到底有些愧疚,今日能够帮到她正好。
也算是感谢那一夜她未曾对沈筠多说些什么,也不曾对她刨根问底些什么。“夫人今日来赏花宴,带的是何花?”
车内安静了下来,赵明珠有意缓和一些气氛,询问道。“我只折了一株海棠,在花瓶里插着呢。“林书棠仰了仰下颌指向茶几。她并没有多做些什么准备。
赏花宴名为赏花,自然不可能只是赏赏公主府内的花,参加宴席的女眷都会事先在府中备好自己插的花艺带去公主府,邀大家一同鉴赏。最后由众人投票选出最好的一捧花艺,而带来花艺的人便可成为今年的“百花女”。
这是由前朝一位长公主传下来的风流。
长宁公主依葫芦画瓢,也办了三年之久。
林书棠还是第一次来参加。
只不过对于这“百花女"的称号,林书棠是没有心思在乎的。毕竞她来的任务也不是来吃喝玩乐,要这名头为自己添誉满京都的。是以,只是随便在院中折了一株海棠。应付了事。比起要这“百花女"的称号,她还是更想看看谁能得到这称号。有了风靡京都的美名在身,老夫人应会对这女子更满意一些。赵明珠顺势望去,光洁墨褐色几面上安置了一盏天青色花瓶,清丽疏雅。可从收颈窄口里冒出来的却是一株开到极致跌丽的海棠。分明是极反差的颜色,却又意外得相得益彰。“限下春寒未尽,这株海棠竟然开的如此糜艳。妾斗胆,这海棠可是夫人从九离山北面所摘?“赵明珠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