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趋利避害啊。”宋清词这是实话,“但究竟是利是害,我喜欢自己去掌握,很多事只是表面上看着吓人,并不是没有转危为安的余地,何况……” 裴肆之心里一紧:“何况什么。” 宋清词弯了眉梢,脸上漾出浅淡的笑意:“何况……我现在不觉得你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