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视他。
裴肆之还在继续道:“不过,叫裴公子多生分,我在家里排行第四,在青州那边大家都唤我阿四。既还要叨扰一阵,那宋小姐也这般唤我就好。”
阿四,阿肆。
宋清词默默想,究竟是哪个呢。
“宋小姐?”她又在悄悄出神了。
“我喜欢别人叫我小词。”少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很是纯澈,“我大多数时候行走在外,有时在乡间,有时在军营里,没有人唤我小姐,大家都叫我小词姑娘。”
裴肆之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便听院里一声粗犷的声音:
“香喷喷甜滋滋的烤红薯来喽——”
是宋屹端着碟子迈着小步跑了过来,他想用身体推门,又瞧见门缝卡着的木栓,奇怪道:“姑娘,你和裴兄弟唠嗑,为啥还留个门缝?这大风天的多冷啊!”
“是啊,怎么还留个缝?哦对,阿肆刚才说他热来着。”小词心想,原来裴肆之也没硬挺着。
裴肆之:“……”主仆同心啊。
宋屹在小词的帮忙下推门进来,把两个烤红薯放在食案上,搓了搓手:“新烤出来的,没糊!姑娘和裴兄弟快尝尝!”
宋清词没等他说完就把红薯捧在手心里了,热腾腾的独属于烤物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她扒开外皮,轻轻咬下一口金灿灿的焦糯果肉,忍不住叹道:“甜极了!”
裴肆之的唇角又不自觉地咧开,也随着去剥皮。宋屹却在旁边嘿嘿一笑:“太好了,那我赶紧去留几个,一会儿夫人还要来呢。”
“谁?”宋清词一惊。
“夫人啊!”宋屹坦然道:“半个时辰前就说要来,我得去准备卤菜了,姑娘你们继续聊着,我走了……”
“我阿母要来你怎么不早点说!”宋清词已经急得站起来了,“快快快,我现在就走!”
“怎、怎么了?”裴肆之纳闷。
“我阿母不知道你在这!”小词已经在很尽力地保持平静了,“但没关系,虽然这是我的私宅,但你留在这是我阿翁做得主,你尽管当你的客人就是了!只不过我就不好在这待了,我阿父昨天还不让我来,我阿母就更……”
走到门口的宋屹倒是去而复返,往房里吆喝了一声,“姑娘,夫人已经到院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