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有这桩事?”宋禾弦思量一番,“你阿翁不是说要先探探裴肆之对辽东的态度吗?我的事情也不多,这件事还是可以替你阿翁代劳的,明个我找个时间去别院探病吧。”
“诶?”小词眉头一蹙,冷静分析一番:“不好吧?他伤得很重,医官说了要好生静养。若要见客,起码也得等人家能起身行走才是吧,阿父代表的是宋家,礼节还是很重要的嘛。”
“是这回事?”
“对啊,我可以吩咐那边的弟兄用心照料,等他好些了再请阿父过去。”小词点着头,满脸认真。
“也……也行。”眼看着到了阿父阿母的院子,宋禾弦拄着手杖便要往里进,院门口的小厮刚要打开门,宋禾弦一个转身折了回来,“不对不对,你这鬼丫头,是不是要自己去看望人家?”
小词:“我没有。”
阿父:“你绝对有!你这丫头不会放过一点关于辽东的消息。裴肆之对辽东的态度,你会不好奇?你能忍得住?”
小词梗着脖子,“我……我……我是年轻人,我不代表宋家,我不用管那么多礼节……”
阿父:“你又不代表宋家了?你阿翁不是说你刚代表宋家去见李成沛吗?”
中年男人说着说着,忽而背起手来,夹着嗓子:“我是宋家长女宋清词~我站在这,就是能代表宋家做主~”
小词:“……”
阿父:“不准去!不允许!不批准!”
小词:“哦。”
次日晌午,阳光正好,房顶上的雪滴滴答答地融化,少女捧着一摞厚衣服和她自己爱吃的点心出现在城南别院。
她站在阳光底下笑眼弯弯,一双琥珀瞳显得格外的明媚温柔,亲和得仿佛不是那个要把裴肆之关囚车游街的宋清词。
“你还好吗?在这院子住得可有什么不便?辽东不比你们青州温暖宜人,我给你买了几件保暖的衣物,你应该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