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无实的了。”
“哎哎哎,大家何必那么苛刻,看热闹罢了,毕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娘子,挥不动菜刀、做不出好菜来也实属常事。”“要我说,这祝家居然让一个弱流女子出来抛头露面做生意,家风定然也是不怎么样的.…….”
议论声愈发激烈,上到祝云早和祝家食肆本身,下至整个祝家,都成为了热议的话题。
风言风语一时间在人群中传开了,有些词汇在添油加醋中便变得愈发难听了起来。
有人说祝云早这是傍上了潘泽这条大腿,这才一路顺风顺水开起了铺子,要不然早黄摊了。
也有人替她辩驳一二,形容祝云早的厨艺何其美味,何其别出心裁,但因为一时间也拿不出证据,空口无凭,很快便被更多的质疑声给尽数淹没了。偏巧祝家一行除了一众女眷,以及卧病在床的董采薇和悉心照料她的祝兴裕和葛思月一家,今日也来了。
祝兴文的算盘打得极为巧妙,他特地带来自己的儿子祝清和一道,原想着祝云早今日若是能借此迎冬宴厨艺大赛一举拔得头筹,家里人也能跟着沾些光,而祝清和也自然能在贵人面前露露脸。
可现下流言蜚语顿起,言语之间尽是些诋毁之词,他和祝汉中的脸上便都有些挂不住了。
祝云早的声誉他们其实心底里并不在意,他们真正在意的是祝家的名声会不会因为祝云早而受到牵连。
听了半响,风向均是一边倒的趋势,在听到一些粗鄙之词后,祝兴文顿感如坐针毡,他忍了一会便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开口辩驳,试图撇清祝云早和祝家的关系:“我是祝云早的大伯,诸位有所不知,我这侄女倔强的很,铁了心要做生意,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听。
“这不,前些时日还因此事将我和她大伯娘给当街骂了一气,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放着自己亲爹孝期不守,又任由重病的娘亲独自在家,真·.….唉……言难尽………”
众人这一听恍然大悟,便又当即改口道:“原是如此,想不到这小女娘竞如此不仁不孝,真是利字蒙了心啊!”
程宽、崔广以及小甲、小丙等人已经同大家吵得不可开交,小乙则黑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环臂站在一根梁柱下开始暗自谋划等会儿先取谁的首级了。银刀和宋理理自然也想撸起袖子、抡起胳膊冲上去驳斥众人,无奈现下忙得脚打后脑勺,根本脱不开身,只能百忙之中偷瞄祝云早一眼,碎咬银牙将气往肚子里咽,并在心中默念几声"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等唱词。这些谩骂之词和质疑之声传到祝云早的耳朵里,她只觉又好气又好笑。这些人听风便是雨,被人拿来当枪使也浑然不自知,这和二十一世纪那些成日披着马甲在网络上自以为是地打着锐评的旗号,四处引战带节奏的“键盘侠”有什么区别。
“嚓嚓嚓嚓嚓一一”
随着议论声愈发激烈,祝云早手上菜刀落下的节奏也愈发快了起来,仿佛对旁人的评述全然充耳不闻。
宋理理借着蒸鱼的间隙走到祝云早的身旁,捏了捏祝云早的胳膊,轻声安慰道:“东家,别生气,是他们这些人有眼无珠,没吃过你做的菜就妄加评论,真是晦气。”
银刀将准备盛放八宝鱼的长盘洗刷干净,放到祝云早的手边,亦道:“理理说得对,东家你可千万别被他们这些坏话给影响了,尝过你菜的人都知道,你做的菜全云溪第一好吃。”
宋理理朝着祝兴文所坐的那桌恶狠狠地扫去一记眼刀,“还有那个见风使舵的狗腿子,今日怎么没见他带他家那位最会装晕的笑面虎出来,前脚砸店,后脚又要将自己女儿嫁给六旬老头,等下比赛结束之后我非去揍他一顿不可!”祝云早闻言“噗嗤"一乐。
她不慌不忙地将切好的配菜整整齐齐码进菜盘,又简单调整了一下,将其尽数捋好,笑道:“且由他们暂且胡说一会儿,待到菜做出来,我们再凭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