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书生,亦不曾有任何旧疾,按理说突发恶疾的情况不该出现..…最关键的是,他赴京备考已有些时日,却为何会在近期出现在扬州?”三人对着这一张研黄的信一时无话,正各自思量着,便听到小甲忽在食肆门前喊道:“祝姐姐,银刀小哥,宋姑娘,咱们快些走吧,押注的钱我们都备好了,就等着待会儿下注了,可别误了比赛的时辰。”“来了,这便拿上食材和所需一应炊具过去。“祝云早重新收起信笺,示意银刀和宋理理收拾好东西,“咱们走吧。”巳时过半,百福楼内已然人声鼎沸,今日不单是迎冬宴厨艺比试的决赛时间,更是合家团聚共同祈求神明保佑今冬瑞雪、来年五谷丰登的一天,故而几乎整个云溪县,包括下面十几个村子的人都聚集到了此地。百福楼为了烘托氛围,还特地在窗棂与屋梁上均垂挂了各色彩绸,如此一来,楼中人动亦或窗外风动时,均会引得彩绸飘拂,好似书中所云的蓬莱仙岛。可无论是原主还是祝云早,今日都是第一次参加迎冬宴。来此之前祝云早认真检索了一遍原主关于迎冬宴的记忆却一无所获,原来每年迎冬宴之时,祝汉中只允许家中男子前来参加,而不准女子随意抛头露面,好似女子是他们的一件私人物品。
“出事了,那云仙酒楼的大厨突发奇想改题了,今日的比试共分三项,第一项比刀工、火候、味道和卖相,第二项白案和红案的基本功夫,第三项才是仓创新,规定的时间极其有限,这些内容需要在一个时辰内全部完成,百福楼和如意居都至少备了三个主厨外加六位帮厨,你就一个人的话肯定做不完这么多项,现在怎么办?”
潘泽一见祝云早等人来,立刻便带着一左一右两个通红的眼泡走了过来。在昨天的“烧烤团建"上,小甲硬是拉着他喝完了陶翁带来的所有酒,又是当场结拜,又是歃血为盟的,给本就晕头转向的潘泽灌了个酩酊大醉,但如此一来也算是以毒攻毒,他心底里那点对拭雪楼的芥蒂却也消退了不少。杀手不杀人的时候也是正常人。
一一这是潘泽劝慰自己的话,为了昨夜莫名其妙许下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他正在努力自我攻略,并反复尝试将这句话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听他一言,祝云早吃了一惊,压低声线道:“不是昨日他都定好试题为豆腐了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潘泽对着无人在意的角落猛挥了几拳,“谁说不是呢!此獠临场变卦,真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祝云早连忙道:“快去叫银刀和小甲他们别押注了。”话音未落,银刀和小甲一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领头的小甲喜滋滋道:“祝姐姐,你猜我们压了多少?”
祝云早一听这话,顿觉两眼一黑、心下一凉,苦笑道:“钱财乃身外俗物,不重要了….”
银刀瞧出了端倪,问道:“怎么了东家?可是出什么事了?”祝云早朝几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几人围成一个圈,这才小声将方才潘泽带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小丙大惊失色,"”这..…”
祝云早勉力微笑着望向小甲,“刀工精细与否一定程度上决定了食物的卖相和口感,我记得你剑术最好,可否等下助我参加第一项刀工比试?”小甲瞬间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突发状况,“我我我,我切菜的技术不大好,我的剑术只在杀人的时候比较精.…”小乙语出惊人:“何须麻烦,你直接出手将那个自汴州云仙酒楼来的大厨杀了便是,左右是个朝令夕改之人,死不足惜。”祝云早立刻朝他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时间紧任务重,眼下不是打趣的时候,你们可还有谁刀工尚可?”
潘泽第一个摇头,“我不行,长这么大我连菜刀都没摸过几次,更别说切出什么花样了。”
小乙没接话,显然是不擅长。
小丙亦开口道:“我也不太行,我不但刀工不行,剑术也一般。”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