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尚在孝期之内,却为何还要执意将我送入潘府做妾?”
她这一句声音不小,一时间引得围观的、拉架的乃至于熙熙攘攘自此门前经过的行人都指指点点,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祝兴文这辈子最重名节,哪里受得了这样当众被戳脊梁骨,于是他立刻反驳道:“那、那都是你二伯娘的主意,干我底事?”
祝云早皮笑肉不笑,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将目光将目光投向了李凤娘,此时李凤娘的眼里明显多了几分怒意,恻隐隐地瞪了一眼祝兴文。
“大哥这话可就昧良心了,当初不是你和大嫂说,让我想办法将小早的画像给潘府塞进去,事成之后,便给我家兴武在县太爷府里找个看门护院的活计?”
眼见事情被说破,人群对着他们二人指指点点起来,祝兴文和何素珍对视了一眼,已然察觉出今日形势似乎不对,只好将希望寄托于最后一根稻草上。
双方对峙不下,祝云早还没说话,祝汉中便自屋内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比今日的天色还铁青。
他手杖一点,呵斥道:“丢人现眼,还不通通滚回家去,平白在这叫人家看笑话,成何体统!”
呦呵,祝老爷子都来了,闹了半天一言不发,偏偏等到祝云早回来才肯开口制止,这般装模作样给谁看,大家都心知肚明。
祝云早也心知肚明,但这是她好不容易设下的局,岂会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见人要走,她扫视了一眼周围,当即将锅铲一横,沉声喝道:“此事说不清楚,今天谁也别想出去。”
银刀和宋理理立即一左一右护在祝云早身侧严阵以待。
眼见着便要打起来了,站在自家门口的饶有兴致看热闹的李邺这才悠悠发话:“小甲小丙,你们俩想再吃一顿薄荷炸鸡的话,现在过去帮忙还来得及。”
本就跃跃欲试的二人顿时摩拳擦掌,一个腾身便站在了祝云早三人身前。
小甲一扬眉毛,眼眉梢都写尽少年恣意:“想在这儿闹事,先过了我这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