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睡衣,坐在床边擦头发。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看见愚人金后,他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毛巾。
“哥哥。”他唤道,声音软软的。
愚人金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毛巾,坐在诺顿身边,帮他继续擦头发。
“还怕吗?”他问。
诺顿摇摇头,顺势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愚人金的胸口。“有哥哥在,不怕。”
愚人金的手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怀里少年安静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这么乖。这么信任他。
他的手指穿过诺顿半干的发丝。“诺顿。”愚人金轻声说。
“嗯?”
“你会永远待在哥哥身边吗?”
诺顿抬起头,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困惑这个问题。“当然啊。”他理所当然地说,“我不待在哥哥身边,还能去哪儿?”
愚人金笑了。
这次的笑容真实了许多,眼底的阴霾被温柔的暖意驱散。他低头,在诺顿发顶落下一个吻。
“那就好。”他说。
那就好。
他的光,他的珍宝,他十年心血浇灌出的、独一无二的玫瑰。
他会用最柔软的丝绒包裹他,用最坚固的牢笼保护他,用最甜蜜的谎言喂养他。
直到诺顿的根茎彻底缠绕进他的骨血,直到诺顿的呼吸与他同步,直到诺顿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
(愚人金才是装的最厉害的那个,杰克都没看出来,他也不想想,能和他玩到一起还玩这么多年的家伙能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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