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到的、属于诺顿的念想。如今,连它也要被带走了。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它……它也很想你。”
诺顿抱着煤球,走向门口。在经过愚人金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轻声道:“哥哥,照顾好自己。”
然后,他没有回头,抱着那只终于等回主人的狗狗,一步步离开了房间,走出了庄园的主楼。
愚人金僵立在原地,听着外面汽车发动机响起,然后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幕里。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毯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诺顿的体温和煤球的味道。
巨大的、冰冷的孤独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入膝盖。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都将是一场酷刑。
但他必须等。因为他承诺了,也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不将诺顿彻底推离的事情。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翻涌着偏执、不安,以及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对于“回家”这两个字的祈盼。
诺顿,我会等。
但别让我等太久。
也别……骗我。
否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彻底失控的我会做出什么。
而在驶离庄园的车上,诺顿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座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的古老建筑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视野。怀里的煤球似乎感受到了他低落的情绪,安静地趴在他腿上,用脑袋蹭了蹭他。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它。
三天。
他需要这三天,为自己,也为愚人金,找到一个出口,找到一个……不会让彼此彻底毁灭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