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看着他这有恃无恐的样子,心头火起,却又无处发泄。他能对一个巴掌大的、还是自己心爱之人怎么做?打不得骂不得,连声音大点都怕吓着他。
他只好捧着这“掌中宝”,起身下床,走向客厅,打算先给他弄点吃的,再慢慢研究变回去的方法。
然而,变小了的谢必安,折腾人的本事呈指数级增长。
范无咎把他放在铺了软垫的餐桌上,去厨房给他热牛奶,用最小的碟子倒了一点点。回来时,就见谢必安正费力地抱着一个“大大的”草莓,试图在上面留下牙印。
“这个太大了,我给你切。”范无咎拿起小刀。
“别切别切,”谢必安阻止他,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坐在上面吃!” 最后,是范无咎无奈地用手固定住草莓,让谢必安趴在上面,小口小口地啃,汁水染红了他的小脸和手,他还故意舔舔嘴唇,朝范无咎抛来个“美味”的眼神。
喝牛奶时,他非要范无咎用指尖蘸着喂他,喝一口就评价一句:“无咎亲手喂的,就是特别香。”
范无咎全程绷着脸,努力维持着冷静自持的表象,只有泛红的耳廓和偶尔跳动的太阳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早餐后,范无咎想查资料,便把谢必安放在沙发旁的抱枕上,自己打开笔记本电脑。没一会儿,他就感觉脖子上一痒,侧头一看,谢必安不知何时顺着沙发爬了上来,正坐在他肩膀上,小手抓着他的一缕头发玩。
“无咎,你工作的样子好帅。”
范无咎没理他。
谢必安变本加厉,顺着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大腿上,在他紧绷的腿部肌肉上蹦跶了两下:“这里弹性真好!”
范无咎敲键盘的手指顿住了。
小家伙又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上爬,最后停在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那里,把那个扣子当单杠吊着,晃来晃去,还笑嘻嘻地问:“无咎,我重不重?”
范无咎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有青筋隐隐浮现。他放下电脑,再次把玩得不亦乐乎的谢必安捉到掌心,与他平视,声音低沉带着警告:“谢必安,你适可而止。”
谢必安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反而更来劲了,他在范无咎的掌心里打了个滚,然后四肢摊开,摆成一个“大”字,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无咎,我摔倒了,要亲亲才能起来。”
范无咎:“……”
见范无咎没反应,谢必安又翻过身,趴在他掌心,用小小的脸蛋蹭了蹭他的拇指指腹,软绵绵地撒娇:“无咎,夫君。亲亲我嘛,就一下,轻轻的……”
这一声“夫君”,彻底点燃了范无咎忍耐已久的引线。
他盯着掌心里这个肆无忌惮、不断挑战他底线的小家伙,眸色深沉如墨,里面翻滚着压抑的火焰。他忽然站起身,捧着谢必安,大步走向卧室。
“诶?无咎?去哪?”谢必安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范无咎把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然后转身,从旁边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盒……崭新的、消毒棉签。
他抽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根小小的木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瞬间有点懵的小不点。
“看来,不教育一下,你是不知道厉害了。”
谢必安看着那根在范无咎手中显得格外有压迫感的棉签,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无、无咎?你拿棉签干嘛?”
范无咎没有回答,他单膝跪在床上,俯下身,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住了试图逃跑的谢必安的后背,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他无法挣脱,又不会弄疼他。
然后,他拿着棉签,用那柔软蓬松的棉球头,开始……挠谢必安的痒痒。
先是腰侧。
“啊!哈哈……无咎!别……好痒!”谢必安瞬间笑出声,小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