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那种冰冷的、如同看待蝼蚁般的厌恶和残忍。
“莉迪亚,你看,”他指着被保镖制住、因愤怒和缺氧而脸色发紫的父亲,“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带来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莉迪亚疯狂地挣扎着,眼泪和脸上的血混在一起:“放开我父亲!愚人金!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只要我帮你,你就会爱我的!”
“爱?”愚人金嗤笑一声,如同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种错觉?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诺顿一个。”
就在这时,被保镖死死按住、情绪极度激动的韦斯特先生,突然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翻白,口吐白沫,随即头一歪,彻底不动了——极度的愤怒、羞辱和心脏无法承受的压力,引发了他的急性心肌梗塞。
保镖探了探鼻息,对愚人金摇了摇头。
韦斯特先生,死了。死在了自己女儿面前,死在了他亲手引狼入室带来的恶果之下。
莉迪亚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父亲软倒的身体,仿佛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崩塌、粉碎。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涣散,然后是一种极致的、疯狂的亮光。
“死了……哈哈……死了……”她开始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眼泪却不停地流,“死了好……死了就没有障碍了……愚人金……现在你可以爱我了……只能爱我了……”
她彻底疯了。
愚人金冷漠地看着她又哭又笑,如同看着一出拙劣的闹剧。他松开她的手,仿佛碰触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拿出丝质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指。
“把她带走。”他对着剩下的保镖吩咐道,“找个‘合适’的地方安置她。她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