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强硬的手段行不通。
在极度的无助和混乱中,他拨通了一个号码,打给了杰克·里佩尔,他能称得上朋友二字的人。他语无伦次地诉说了自己的困境,他的偏执,他的恐惧,以及原来诺顿的心软。
电话那头,杰克听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呵……我亲爱的朋友,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既然强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你不会……装病吗?”
“装病?”他当时愣住了。
“没错。”杰克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说,你家那位弟弟,最是心软,尤其看不得你在乎的人受苦吗?你把你的‘病’,装得再严重些,再可怜些。最好是那种,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再找那个……嗯,艾米丽医生配合一下?包你得偿所愿。”
这个提议,像魔鬼的低语,钻入了他混乱的大脑。
装病……吗?
起初他是不屑的,他厌恶这种示弱和欺骗。可是,当他看到诺顿因为他的“吐血”和“晕倒”而慌乱失措,眼中重新出现担忧和紧张时,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抗拒,瞬间被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所取代。
是的,就这样。如果“疯狂”不能留住你,“脆弱”却可以,那我不介意永远病下去。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以爱为名的表演,拉开了帷幕。
他看着诺顿一步步心软,一步步妥协,最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以为他是自己成功了。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用“病人”的身份,将他的光禁锢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直到今天,直到诺顿用那双不再全然信任、带着审视和追问的眼睛看着他,直到那些他以为早已被掩埋的、血淋淋的真相被重新摊开在灯光下。
愚人金紧紧回抱着诺顿,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肩头,遮住了自己眼底翻涌着的恐慌、偏执以及绝望……
谎言,还能维持多久?
而当谎言被彻底撕碎的那一刻,怀里的这份温暖,是否也会随之灰飞烟灭?
(圆圆金:家人们,谁懂啊,老婆大晚上回我们的家,还主动亲我了,谁知道第二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