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了特殊提示音。
亚历克斯赶紧掏出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递到奈布面前:“老、老大!他……他发消息了!是杰克先生!”
奈布目光扫过屏幕。
上面的内容不再是冰冷的转账通知或简短的指令,而是一句看似平常的询问:
【亚历克斯,奈布他……最近还好吗?今天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是没休息好吗?】
奈布看着这条迟来了几天的、“关切”的讯息,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看,他并非无动于衷,他只是选择在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时刻,用一种看似随意的方式,重新伸出触角。这语气多么自然,仿佛只是一个普通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完美地掩饰了其下涌动的暗流。
他头也没抬,对紧张兮兮的亚历克斯吩咐道:“回复他。往严重了说。”
亚历克斯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敲字:【杰克先生!就是您看到的那样啊!我今天可是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呢!】
消息发出去后,两人都沉默着,等待着那边的回应。
几秒后,杰克的回复来了,依旧简洁:
【只是这样吗?】
亚历克斯看向奈布,用眼神询问下一步。
奈布终于放下了书,开口道:“告诉他,你今天试图找我‘谈话’,但我‘反抗’激烈,你们发生了‘肢体冲突’,你‘不小心’伤到了我。具体怎么说,你自己发挥,越严重越好,但记住,别提到具体的伤痕。” 他需要的是杰克脑补出的“严重”,而不是坐实的确凿证据,这样才能留有回旋余地,也更能激发对方的想象和……情绪。
亚历克斯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般,开始埋头打字,手指飞舞,表情时而悲痛,时而“懊悔”,充分发挥了他被零花钱和汉堡激发出的所有编剧潜能。
过了一会儿,他把精心编纂好的“事故报告”递给奈布过目。
奈布扫了一眼。消息里,亚历克斯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因“嫉妒和愤怒失控”、在推搡中“失手”将奈布的胳膊撞到储物柜棱角上,导致奈布“手臂大片淤青、疼痛难忍”的“罪人”,字里行间充满了“后悔莫及”和“害怕”。他甚至还“细心”地提到,奈布没去医务室,只是冷漠地离开了。
“可以。”奈布点了点头。
亚历克斯如释重负,赶紧点击发送。
这一次,杰克的回复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快。快得几乎不像他平时那种沉稳矜持的风格。
【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为什么不去医务室?!他现在人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号,即使透过冰冷的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骤然绷紧的焦急和隐隐压制的怒气。
亚历克斯看着这串消息,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把手机递给奈布,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大……他、他好像……真的急了?”
奈布看着屏幕上那些失去了平日从容的问句,他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看,再完美的伪装,再深的城府,一旦触及到他自以为的“所有物”受到实质伤害的可能性,也会露出裂痕。
“鱼儿……”奈布轻声说,语气笃定,“明天应该就会咬钩了。”
亚历克斯还没从杰克剧烈反应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闻言茫然地问:“啊?那我们明天……”
“按计划行事。记得,动手要‘像那么回事’。既要让他‘看’到冲突,又不能让他有机会近距离查验‘伤势’。尺度你自己把握。”
亚历克斯想象了一下明天要在杰克先生可能暗中观察的情况下,对老大“动手”,哪怕只是演戏,他也觉得腿肚子发软。他哭丧着脸,用一种近乎崇拜又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奈布:“老大,说真的,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