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的小臂。他拿起柔软的浴巾,浸湿后,挤上些许沐浴露,开始细致地为诺顿擦拭。
毛巾划过肩膀、后背,带着丰富的泡沫和恰到好处的力度。愚人金的神情异常专注,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算计或冰冷压迫感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水光和诺顿的身影,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
没有言语,只有水流的声响和两人彼此的呼吸声。
诺顿垂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酒精的后劲还在,让他的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他开始无意识地向后靠了靠,将更多的重量倚向身后的人。
愚人金察觉到了他的依赖,动作更加轻柔了。他小心地避开诺顿的眼睛,替他清洗着脸颊,然后用温水冲去所有的泡沫。
做完这一切后,他用一块宽大柔软的干燥浴巾将诺顿整个包裹住,像裹一只淋湿的小猫一样,将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诺顿没有挣扎,只是把湿漉漉的脸颊埋在他的肩头,嗅着那熟悉的冷杉气息,昏昏欲睡。
愚人金抱着他走出浴室,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诺顿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浴巾散开,露出还带着水汽的皮肤。愚人金拿起另一条干毛巾,坐在床边,开始温柔地为他擦拭头发。
“现在……”诺顿突然开口道,“可以和我解释了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