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正精准地锁定了伊莱。
“各位好，我是哈斯塔，你们的新投资人。”
特蕾西热情地迎上去：“哈斯塔先生，非常感谢您的投资！”
哈斯塔的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当他的目光落在伊莱身上时，伊莱分明看见那双猩红瞳孔深处有细小的触须在蠕动。
“没关系，因为这里有我想见的人。”哈斯塔说着同时向伊莱伸出手，黑色手套下隐约有东西在布料下起伏，“你说对吗，伊莱…”
伊莱迟疑地伸手相握。在肌肤相触的瞬间，他感到手套下的触感根本不是人类的手指——而是无数细小的、蠕动的条状物。他猛地抽回手，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抱、抱歉我有点不舒服。”
会议室突然安静得可怕。甘吉疑惑地看着他，伊索怀里的neko发出警惕的嘶叫。
哈斯塔却轻笑出声：“看来我的到来让伊莱太紧张了。”他转向特蕾西，“不知可否借你们的休息室一用？我想和伊莱单独谈谈投资细节。”
“当然可以！”特蕾西爽快地指向走廊尽头，“最里面那间就是！伊莱，带哈斯塔先生过去吧？”
——
休息室的灯光在哈斯塔踏入时突然变得昏暗。伊莱背靠着反锁的门，听见布料落地的窸窣声。当他抬头时，站在窗边的已经不再是人类形态——黄袍无风自动，兜帽下的暗金色雾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眼睛。
“汝在抗拒什么？”哈斯塔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昨夜汝明明在吾怀中颤抖”
“那只是个梦！”伊莱厉声反驳，却看见自己的手腕又开始浮现淡黄色纹路。
一条半透明的触须从袍底滑出，温柔地缠上他的脚踝。和梦中不同，这次触须的温度接近人体，甚至带着令人战栗的暖意。
“每个轮回都是如此”更多的触须从阴影中涌出，天花板浮现出星云状的暗纹，“汝总在初见时抗拒，最后却会在吾怀中啜泣”
伊莱的呼吸变得急促。当第一条触须抚上他的脖颈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仰起了头——就像梦中那样。
“看”哈斯塔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汝的身体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