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说话一向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愚人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阴影投在他高耸的颧骨上。诺顿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变了,变得更深、更慢。他继续用嘴唇描摹着爱人的五官,从眉骨到鼻梁,最后轻轻贴上那双总是说出甜蜜情话的嘴唇。
“别生气了,好吗?”诺顿贴着愚人金的唇呢喃。
愚人金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成了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掠夺。诺顿惊讶地睁大眼睛,但很快顺从地闭上眼睛,手指插入愚人金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间。当他感觉氧气快要耗尽时,愚人金终于放开了他,转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诺顿…”愚人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某种诺顿无法解读的情绪,“你永远都是我的,对吧?”
诺顿轻笑出声,手指梳理着愚人金的头发。“当然,你在担心什么?”
愚人金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就在那一瞬间,诺顿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某种黑暗的、扭曲的东西,快得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去给你泡杯咖啡。”愚人金站起身,手指恋恋不舍地擦过诺顿的下巴,“你最喜欢的那个豆子,我刚安排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
诺顿点点头,看着愚人金走向厨房的背影。他总觉得今晚的愚人金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或许真的是公司的事?或者是弗雷德里克那些含沙射影的话确实影响了他?
厨房里传来咖啡机运作的声音,诺顿放松地陷进沙发里。起来,是弗雷德里克发来的消息:[愚人金没发疯吧?小心点,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诺顿正要回复,愚人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学校的消息?”
诺顿下意识锁上屏幕:“不,是弗雷德里克,说明天奥尔菲斯的手术。”
愚人金将咖啡杯放在诺顿面前的茶几上,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他在诺顿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肩膀。“你明天还要去医院?”
诺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完美的温度和醇厚的口感让他舒适地叹了口气。“嗯,毕竟我们是朋友。”
愚人金的手指轻轻抚弄着诺顿的发尾,“我明白。只是…”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有点吃醋,你最近所有时间都给了他。”
诺顿转头看向愚人金,惊讶地发现他脸上竟带着几分真实的委屈。这太罕见了,愚人金一向是那个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人。诺顿的心软成一团,他放下咖啡杯,双手捧住愚人金的脸。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他认真地说,“等奥尔菲斯情况稳定了,我们去度假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愚人金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凑近诺顿,鼻尖相触:“真的?”
“真的。”诺顿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子,“想去哪都行。”
愚人金突然将他扑倒在沙发上,重量压得诺顿轻呼一声。愚人金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压抑着什么而发颤:“诺顿…我的诺顿…”
诺顿笑着环抱住他,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愚人金最近确实反常地粘人,但诺顿并不讨厌这样——相反,这种罕见的脆弱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他轻轻拍着愚人金的背,像安抚一只大型犬。
“我在这里呢。”
愚人金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他伸手理了理诺顿额前的碎发,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咖啡要凉了。”
诺顿这才想起那杯只抿了一口咖啡,伸手去拿,他喝了一大口,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太好喝了,不愧是哥选的豆子。”
愚人金的表情微妙地放松了,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诺顿一口口喝完咖啡。落地灯的暖光给这一幕镀上温馨的假象,仿佛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