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诺顿这才意识到自己咬破了愚人金的嘴唇,但男人似乎感觉不到痛,依然固执地吻着他,仿佛这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个吻。
“醒醒!”诺顿终于挣脱出来,一拳砸在愚人金肩上,“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
愚人金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瞬。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诺顿”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自己在做梦?”诺顿用手背狠狠擦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还是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纵容你发疯?”
愚人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缓缓松开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眼角发红。
诺顿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愚人金的温度。他应该转身就走,应该狠狠给这个疯子一拳,应该——
愚人金的咳嗽突然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鲜血从他指缝间渗了出来。
“该死。”诺顿咒骂一声,还是弯腰扶住了他摇晃的肩膀,“你他妈的,怎么发个烧还吐血?”
愚人金靠在他肩上,轻声开口道:“对不起”
诺顿的手僵在半空,愚人金滚烫的呼吸就喷在他颈侧。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五年前的三四?还是对不起现在像个疯子一样缠着我?”
他猛地推开愚人金,却在看到对方嘴角的血迹时瞳孔一缩。愚人金踉跄着撑住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说啊!你告诉我,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愚人金抬起眼看他,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他张了张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诺顿手背上。
“放过我吧,”诺顿后退一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也放过你自己。”
愚人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诺顿吃痛地皱眉,却在对上那双通红的眼睛时愣住了。
“做不到。”愚人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五年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没有你,我会死的,诺顿,求你,可怜可怜哥哥,好不好,重新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