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做吧,能当着乌嘉木的面儿我能说我俩累了要去休息?”沈诞皱了皱鼻子:……我又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真以为你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呢。”
“那我们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姜再霄哼道,带着沈诞七弯八绕,终于从巨大宴会厅穿出去,从一道走廊走进了酒店给主人家准备好的休息室。进了休息室,那种万众瞩目着的感觉才终于消失,沈诞绷了两个多小时的神经得以松懈,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想动,“……真的累。”姜再霄落座在他身边,“我给你捏捏肩膀。”沈诞便转过身让他捏,嘴里念念有词:“脖子疼,腰也疼,最不喜欢这种晚宴了,尤其是自家举办的,又费时又费力……以前就我一个人的时候,应酬那些人给我脑子都快应酬坏了。”
姜再霄柔和展眉,手下的力道刚刚好,是以前给祖父捏肩捶背练出来的,″那就赶紧松松脑袋吧。”
沈诞卸了一身的力,被他捏得非常舒服,忽而向后仰头,盯住了姜再霄,眼含笑意道:“你怎么知道我累了?”
“我不知道你累了,“姜再霄借此机会亲了一口他的嘴唇,亲得吧唧响了声,“但算着你该累了。我也累了,身心俱疲。在国外的时候,祖父也没少带我参加七七八八的晚宴,这个东西不论在哪儿,都是个累人的活动,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沈诞被他亲了一口,亲得抿住了唇,但要说话又只能张口:“……我真觉得爸妈他们都是铁人,从头到尾基本都……唔…带歇的。啧,姜再霄,你怎……“别动,"姜再霄摁着他的肩膀,笑出了声,“你怎么总连名带姓的叫我,我爸我妈我姐,都少有连名带姓的叫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对我很不熟。”沈诞说:“那我怎么叫你,再再?小时候叫叫还好,这会儿再再再再的叫,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姜再霄挑眉:“……我这是让你叫我再再的意思吗。”沈诞眨巴着眼,看着姜再霄倒着的脸,问:“……那我叫什么,再…霄?”姜再霄说:“再再挺好,再霄也挺好,但是最好最好的那个称呼,你都没点醒悟的意识?”
看着沈诞确实有些转不过脑子的样子,他静默了好一会儿,一脸认真地提醒道:…言延,我比你大。”
沈诞说:…我知道你比我大。”
姜再霄循循善诱:“所以……?””
沈诞不明就里地盯着他沉默了三秒,耳朵忽然红起来,人也坐直了,给姜再霄整得云里雾里,正要问怎么了,沈诞扭头道:“……不是,你说的是年纪啊?姜再霄:“?”
姜再霄如鲠在喉,诡异地沉寂了片刻,最终垂下头,乐不可支地笑起来。沈诞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转回身子,用手支住了额头,有些无语:“…不是,对不起,可能是发热期刚刚过去,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姜再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就算是在发热期里,这种话你也没说过吧?”“激素影响思考你不懂吗,"沈诞虽然理直气壮,但还是有些难为情的,脖子红着耳朵也红着,“…说出来只是意外。”姜再霄笑着咽了下口水,说:“理解。”
沈诞实在是有些不堪回首,捏住了自己的耳朵蹂躏:“…你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过。啊……我受不了,有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沈诞这种把自己的难堪全都吐露出来的样子实在招姜再霄的喜欢,他哈哈笑着,开心溢于言表,把沈诞的椅子一推一拉,拉到了自己跟前来,抱住他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揉弄,像是把他当面团似的揉圆拍扁,弄得沈诞嚷嚷着别把他西装弄皱了。
最后沈诞对着休息室的镜子整理半天才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忍不住吐槽,“……你刚才那架势,跟只看到了半个月没回家的主人的狗一样。”姜再霄坐在沈诞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眉梢带笑,“是啊,我就是主人的小狗。”
沈诞整理丝带领结的手一抖:…”
纵然是他已经听过姜再霄说过太多的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