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忘了我在你家,我要去上厕所。”姜再霄迷迷糊糊地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因得不行,打了个哈欠,安安静静地躺着等沈诞抹黑放完了水回来,才松懈下自己困倦的眼皮,拉着被子给沈诞盖上:………睡吧。”
沈诞却走了一圈走得清醒多了,躺下来一时找不到瞌睡的接点,索性随性把手一搭,搭在了姜再霄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上,试探着问:“…你有想报考的大学吗,还是说,回德国留学。”
夜晚静得死寂,姜再霄闭着眼睛,瞌睡很沉,声音喑哑,强撑着困意答:“…想跟你在一起读大学,在哪儿无所谓。”“我不知道后面家里会怎么安排,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你的意思,是我考哪所,你就考哪所?″沈诞说。
姜再霄静了一会儿,疑似是睡了一会儿又醒了…对。”沈诞问:“那我要是出国呢?我不去德国我去别的地方?你也要和我一起吗?”
姜再霄睫毛颤了颤,惺忪地睁开了眼,定定地看着他:………对。我要和你一起。”
沈诞欲要再问,话在嘴边还没说出来,就被姜再霄环在他腰上的手勒住了,一瞬被箍得哑然,只听姜再霄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清醒和警惕:“你不和我一起吗?你不想要我和你一起?为什么要这么问?”沈诞和他紧紧贴着,肩膀抵着他的胸和锁骨,很温暖,但也让他有点恍然:“……啊?没有啊,我只是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列举出来,想看你的选择。”姜再霄这才松了口气,箍着他的手卸了力,低下头,鼻梁塞进了沈诞肩颈和枕头的缝隙中,说:………那就好。”
沈诞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问:“……你就这样睡?”………嗯。嗯~嗯?嗯。"姜再霄稀里糊涂的。沈诞说:“可你这样我有点睡不着。”
姜再霄喃喃:香香的。”
沈诞………”
正当沈诞想着算了,也不是不能忽视这么一点呼吸声,脑袋往旁处别开准备酝酿睡意时,一缕熟悉的气味飘到沈诞鼻前,让沈诞忍不住一个激灵。“不是,姜再霄,我怎么闻到了你的信息素?"沈诞警觉问道。姜再霄完全不自觉,还困觉呢:“…什么?”沈诞静观其变,按兵不动,以为是自己闻错了,片刻,那股伴着玫瑰花香的酸梅汤气味的Alpha信息素蓄足了力,在卧室里成“炮轰"状侵袭开来。沈诞当即一个翻身,姜再霄腺体一动,察觉不对,登时也是一个翻身。一一两个人的距离瞬间从零拉开到了一张床的宽那么远。沈诞慌里慌张地摁了开了夜灯,一只腿跪在姜再霄的床上,一只腿光脚踩地,问:“你易感期到了?”
姜再霄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看起来很冷静,心中算了算时间:“来早了,不是我常规周期。”
沈诞转头去开了窗,主持大局道:“镇定剂放在哪里的,我给你拿。”姜再霄飞快地指了指方向,又飞快地捂住腺体,“你旁边桌子上的第二个抽屉里。"并开始复盘这次周期提前的原因:“这都怪你。”沈诞认认真真地翻着镇定剂,听他倒打一耙,两个眼睛一只装了一只问号:“??”
翻到镇定剂,沈诞连着阻隔贴一起抛给了他。姜再霄接住,说:“和你睡一起,都让我的易感周期提前了。”沈诞一脸荒谬”
姜再霄捏着镇定剂,熟稔地拆开包装,嘴里虽然在没把门的消遣,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半分,因为他知道这事儿他没法控制,清醒的时间就那么一点,过了这会儿,别说信息素控制不住了,脑子都得变得不是他的。沈诞看着他手嘴并用拆开了镇定剂,组装好,麻溜地给了自己一针,确保了他的注射过程没有差错,才松了口气,端着垃圾桶去接了他的医疗废物,“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再霄扔掉垃圾,说:“没瞌睡了。”
突发的易感期实在是太猛,上一秒姜再霄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这会儿就亢奋到眼睛亮堂堂地睁着了。
沈诞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