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没想到这场雨和上次那场雨威力不同。沈诞摸了摸崭新的校服料子,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穿着了。你真的不冷?”
姜再霄说:“不冷。”
走到一楼,又是熟悉的出口,又是熟悉的人群,又是熟悉的大雨。这次堵在出口,不是因为风大雨大,而是因为水淹了去路,负责一片区域的老师正在和工人极力抢修排水。
偶有勇者涉入险境,一意孤行,探了深浅,无一不是水都没过脚踝,堪堪爬上小腿肚。
人越堆越多,在座各位大显神通,有脱了鞋子挽起校裤向前冲的,有仗着家长带了更换衣裤直接冲的,也有叫对象朋友当垫脚石背过去的,更有排队拜托女Alpha教导主任一个一个背过去的。沈诞和姜再霄站在楼道边上,凝视了出口的人群好一会儿。眼见这要通半响,而高中生的闲暇时光是很短暂珍贵的。姜再霄转头看向沈诞。
沈诞余光注意到他的目光,与其对视,发现姜再霄也不说话,便有些奇怪:………嗯?”
姜再霄一言不发,拉住了他的手,带他走进了人群。沈诞:"???”
被姜再霄挤开的人皆是先哎呀一声或蹙眉瞪人,后又在看到沈诞被他拉着以后面露怔然。
校园墙高热度主人公此时和"小白脸"Alpha手拉手走在大庭广众之下,很难不吸引眼球。
沈诞跟他走到最前线了也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以为他只是想早点了结这个困境,毕竞早走晚走,都得走,便打开了自己的伞,顺着他心心意道:“走吧,不过要慢点,小…”
他口中的“小心"在姜再霄屈身单手将他从膝处抱起后裂成了两半,来不及反应,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姜再霄的肩颈。
伞在慌乱中盖住了他的脑袋,随着眼前的昏黑,他似乎同时听到了身后那群看热闹的人发出了疑惑的、某些略有些粗话的感叹词,待他急急地把伞端正,姜再霄已经稳稳地侧抱着他,踏进了积水中。水声在耳边响着,沈诞脑袋嗡的一声,白瓷般白皙的耳根爬上潮红的速度跟被泼了红油漆那般迅速,他俯视着姜再霄低垂的睫毛,难得结巴:“姜、姜再……﹖”
这要是平兰来看到,必定大喊一声“哥们儿你怎么那么会来事儿!”,肯定。“不怕,不会摔的。"姜再霄每一步都下得很稳,托着沈诞膝盖和腿的手也坚如磐石,确实没有多大的动静,但沈诞拿着伞的手却有些晃。他说话声音低了许多,连带着头也埋了下去,声线有些颤抖:“…这不是摔不摔的问题。”
“不摔就没有问题。"姜再霄说。
沈诞彻底没话了,就这么歪歪扭扭地撑着伞,趴在姜再霄身上,由他托抱着自己渡了这片“汪洋”。
…明天校园墙的高热度帖子怕是要易主了。不。
今晚就要易主了。
简直,狂悖!
沈诞下地后都怕疏通排水系统的老师拉着教导主任冲过来抓他俩。于是下了地就立马拉着姜再霄开跑,也不管什么场不场合,该不该牵手,避不避嫌了。
再不跑,被抓住那就是当众处刑。
明天翻旧账,总比今天抓现行好。
姜再霄和他挤在一个伞下,被他拉着跑得飞快,想说什么,也没能找到时机说。
等一齐冲出校门后,他制动了沈诞,才找到机会问:“跑什么?”沈诞用伞盖着他俩的脑袋,他们看不到旁边的家长同学,家长同学也看不到他们。
沈诞眼眶都被刚才那股热潮烧红了,此时瞪着姜再霄,颇有几分带着难以言喻的含蓄的嗔怪意味,和他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恶狠狠的声音不太匹配:…再不跑,我们就等着被当众凌迟吧。”
姜再霄笑着,频繁地眨眼却暴露了他的心慌:“怕什么……我拿不出手吗。”“你想和我分开坐吗?"沈诞反问他。
姜再霄肃然说:“不想。”
沈诞把伞塞到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