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旁观了这么一阵,伸手去拉平兰,怕她真一时上头跟他们打起来,再怎么说,以一敌二很危险,最起码要等着那个能打的人回来了才行。平兰背对着他,撩过耳发正好错过沈诞来拉她的手,“是啊,我以为多大能耐呢。我们班向来和谐有爱,互帮互助,就是不知道是谁啊……总想充老大,整天以欺负内向的Bate同学为乐,以为自己多么牛逼,搞得我们这个班乌烟瘴气。”
没人和她打配合,她自己说:"……哦,不对。也不是总欺负我们班的内向Bate同学,你们还欺负过一个家中离异、家庭经济较差的Alpha同学来着,逼得人家得了易感期综合症转学了。多么厉害啊,是吧。”李飞沉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突然向这边绕道走来。沈诞见状,瞌睡瞬间醒了,他噌地站起来,将平兰拦在了身后,一挡,给平兰挡得人都看不见了。
李飞沉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身高和沈诞相仿,语气和态度却要拽很多:“让开,跟你没关系。”
沈诞平静地直视着他,一动不动,赌他从这里跳下去也不敢动自己。“……滚,我要请你吗沈诞?"李飞沉蹙眉,嘴角一歪,“现在,我可不看顾哥的面子。”
平兰想扒开沈诞,沈诞却用力把她拦回去,她没法子,但拦得住人拦不住嘴,平兰直接先说为快:“顾哥的面子?你说这话也不觉得好笑?顾希峰算个什么东西还谈得上里子面子。你不敢动他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因为顾希峰你心里清东吧……”
李飞沉额角青筋暴起,气憋在胸口出不来,活生生给自己红温的脸憋得发紫了。
沈诞揣兜,打算和他这样耗下去。
顾希峰回来得却倒巧,一进门就见李飞沉把沈诞堵在一二组走道间,当即跨步过去将人拉开了,“干什么?”
这句干什么不是问的李飞沉,而是问的沈诞。沈诞别开了脸,不乐意看他,更不乐意理他。顾希峰欲言又止,拍了拍李飞沉,示意这件事到此结束,正要推李飞沉走时,却蓦地注意到沈诞身上穿的这件校服外套胸口处缺了一道黑色的圆珠笔墨边他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凝在沈诞的胸口,眼皮突地跳了下,于他而言,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好时机不止一个人抓住了,此时此刻后门又进来一位。姜再霄有些诧异地站在后门,视线从顾希峰的后脑勺移到沈诞脸上,与沈诞相视。
沈诞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姜再霄却好似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隐隐的无措和求救,莫名地让他心中升起一股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保护欲,“…好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