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气过,但没再费心劝过。我觉得……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能感觉出来谁听进去了谁没听进去,不想听,就算了,人生总归不是我的。试图改变别人,不如选择别人。”“这话?“姜再霄歪头。
“就是,现如今我们已经快是成年人了,很多方面已经定型,在这种时候去改变一个人很难,而且,说白点,我也没有资格去改变别人。所以改变不如选择。比如我不喜欢抽烟的人,那我就不和抽烟的人做朋友,不和抽烟的人来往,而不是要求抽烟的人戒了烟以后和我做朋友,那很费事费力,和磨掉两块本就不匹配的拼图的棱角强行匹配没什么两样。”姜再霄点头:“确实。”
沈诞欲言又止,被姜再霄看出来了,他让沈诞说,沈诞沉默了片刻,才问:……你会觉得我啰嗦吗?”
姜再霄:“?”
姜再霄笑道:“啰嗦什么,我巴不得你多唱吧得吧些,我听得心里舒服,你的声音我越听越喜欢。”
沈诞憋笑,审视他,“好假。”
姜再霄诧异,为自己正言:“假什么。说得像平时你很多话似的,要我说,开学的时候我都以为你长大了变高冷了,对我爱搭不理。我心都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