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睫毛轻颤,看清那人的脸后,含糊不清地张了张嘴:"陈鸿远,你干什么?”
陈鸿远见她醒了,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抢先他一步开了口。“你可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出啥事了呢。“宋国刚从陈鸿远身后探出个脑袋,脸上是藏不住的惊慌。
宋老太太出去串门去了,临走前让他们快到做饭时间就提前把火烧上,把饭煮着,眼见天都快黑了,他把事情全都做好了,林稚欣却还在房间里睡懒觉,就想着把她叫醒,不然宋老太太回来见她还在睡,肯定会说她。谁知道不管他在外面怎么叫都没有回应,担心她出什么事就把门打开了,结果发现她脸色苍白如纸,还没有意识,便以为她是犯了什么急症,急忙出去找人来帮忙。
一出门就恰好撞见修完拖拉机的陈鸿远,他想都没想就把人带进了门,打算把她送到老李那瞧瞧,谁料他们刚准备动手,她就醒了。听完宋国刚的解释,林稚欣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都快黑了,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宋学强他们也要回来了,抿了抿唇笑道:“我就是大姨……月经来了肚子痛,睡得太沉了而已。”
她本来想说大姨妈,但想到这个年代他们怕是没办法理解这个词,就临时改了囗。
原来是场乌龙。
陈鸿远却没因此放下心,目光扫过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光洁的额头密密麻麻都是汗,比刚才在地里还要还要严重。想到了什么,薄唇轻启:“我家有红糖,给你煮一碗?”林稚欣没想到他这么上道,懂得也多,居然能想到给来了小日子的女生煮红糖水,虽然红糖水对她没什么用,但是喝点暖烘烘的还不错。她眨了眨眼睛,悄悄扯了下他的裤子,哼哼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陈鸿远在她醒来之后,就自觉站直了身体,往床边退开了一些距离,此时感受到那股微弱的力道,敛了敛眸子,看向她从被窝里伸出来的葱白小手。她捏着一点点他大腿部位的布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指尖有意无意轻扫而过。
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终究没有把她拉开,以免闹出什么动静,惹得宋国刚发现。
他的隐忍,换来的却是她的得寸进尺,手指被她抓住,耍流氓般对着他的指节摸来摸去,偏偏那张白嫩的脸蛋端着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叫人看不出破织陈鸿远眯了眯眼睛,大掌轻轻一翻,反过来抓住她的手,警告的眼神睨向她,身体这么不舒服,还不老实。
瞅着他阴恻恻的表情,林稚欣佯装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乖乖收敛了不少,只不过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啧啧啧,你不愿意,你倒是松手啊。
怎么越握越紧了?
宋国刚全然没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暧昧氛围,反而对林稚欣没有趁机答应的表现感到满意,毕竞欠的人情都要还的,不管大小,还是不要占便宜的好。他自告奋勇道:“我知道咱家的红糖放在哪儿,我去给你煮。”林稚欣幽幽瞪了他一眼:“你不怕吃一顿竹鞭炒肉,你就去吧。”宋国刚为她着想她是挺感动的,只是现在家里没大人在,擅自拿家里东西那就是“”偷”,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这个好学生学坏。更何况好不容易陈鸿远对她上次心,他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别破坏这难得的机会?
想着,她用了些力道挠了挠某人的掌心,一双水雾雾的大眼睛眼巴巴望着他,暗示的意味不要再明显。
陈鸿远被她盯得心尖一颤,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扭头对宋国刚说:“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糊味,你锅里煮的饭……”闻言,宋国刚脸色一变,顿时明白过来林稚欣口中所谓的竹鞭炒肉是什么意思了,要是饭煮糊了,他的屁股就得开花!于是他也顾不上什么红糖水不红糖水了,慌忙把林稚欣交给陈鸿远后,一溜烟地跑回了厨房。
等人一走,陈鸿远也没多耽搁,松开她的手放回被窝里,俯身轻声说:“煮碗红糖水用不了多久,你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