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眸色微眯了一瞬,盯着下首的外甥忽而一笑。他将手中奏折丢于桌上,脊背往后一靠,笑意愈发深了。原来他这外甥打的这主意。
现下他总算明白了。
谢二爷:“臭小子,把主意打到舅舅身上来了?”裴铎:“舅舅可愿?”
谢二爷毫不客气:“可!”
裴铎:“届时还需麻烦舅舅找个合适的理由,莫要让穗穗伤心。”谢二爷瞧了瞧他这外甥。
最终颔首应下。
裴铎离开皇宫回到裴府,见姜宁穗仍在给孩子做衣裳。他走上前蹲于她脚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肚子:“孩子可还瑞你了?”姜宁穗垂眸笑道:"踹了我好几下呢。”
她忽然捉住裴铎手腕,带着他按在一处:“郎君,你快看摸这里,孩子又踹我了。”
裴铎明显感觉到手心按的那一处传来异样。也不知是孩子的手还是脚丫。
只这般乱动,受苦的都是穗穗。
裴铎贴着姜宁穗肚皮,清润嗓音低沉有力,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警告:“你娘怀着你已经很累了,你莫要再欺负她了。”也不知是孩子累了,还是裴铎此话有了威慑力。这番话刚说完,姜宁穗肚子里便没了动静。她愣了一下,不信邪,又试了试,当真没动静了。姜宁穗没好气的拍了下裴铎手背:“你吓到孩子了。”裴铎直勾勾盯着她,面若冠玉的好皮相上浸出几分委屈:“我也是心疼穗穗才会如此。”
“穗穗若要怪便怪我罢。”
“穗穗开心便好。”
“我只是不想让你这般难受。”
话罢,极为心疼的抚摸着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