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已言不出半个字。
可即便如此。
她仍在他耳边轻轻应了声:“我在。”
裴铎拥紧她。
“好喜欢穗穗。”
“好爱穗穗。”
“我终于把穗穗娶回家了。”
姜宁穗也想与他言一一她这一生唯一之幸,便是认识他,嫁于他。他给了她这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呵护与偏爱。是她这一生中从未感受过的疼爱与温暖。
她忆起伯母昨晚与她言,铎哥儿若欺负她,便告诉她,伯母替她做主。她再一次笃定,这世上谁都有可能欺负她,唯独裴铎不会。她听他问:“穗穗,我是谁?”
姜宁穗望着近在咫尺的青年,盈盈水眸描绘过青年跌丽俊美的五官,她浅浅一笑:“铎哥儿。”
耳边传来青年宠溺的低笑:“穗穗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