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一直在暗中跟着保护姜娘子,未得主子吩咐,不敢轻易拦住姜娘子将其带回。”裴铎掀起眼皮瞥向西南方,那边便是陵州方向。穗穗还是走了。
走的那般决绝。
就这么丢下他,不要他了。
她好狠的心。
她可曾想过,若没了她,他该如何?
不,她从未想过,若想过,便不会走了。
只是一一穗穗,你能跑到哪去呢?
一一我说过,无论你去哪,在何地,我都会阴魂不散的跟着她。一一穗穗,你摆脱不了我。
一一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裴铎让暗卫备马,他先回了趟府邸,从奴仆口中得知,姜宁穗在他走后,说想单独出去走走,不让她们跟着。
她这一走,再未回来。
青年唇角扯出一抹森森笑意。
那般老实乖巧的穗穗,竞也学会骗人了。
裴铎拿起桌上被镇尺压着的信,他撕开信封,取出里面信纸抖开。信上所写皆是让他莫要寻她,让他忘了她。最后落笔是姜宁穗三个字。
她让他勿念。
青年黑涔涔的眼珠子盯着信纸上的每一个字,而后,将它们撕成粉碎。一一穗穗,等我。
一一我很快就来找你。
一一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