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挨上了青年强健有力的双腿,纤细的脊背便不自觉间绷紧。她双脚凌空悬着,后腰缠绕着青年遒劲有力的长臂。他那只手贴在她腰腹上,轻轻地摸了摸。
穗穗小腹平坦。
亦如昨晚。
他指骨尽数没入。
问她,可到了。
穗穗泣声不语。
他痴迷的盯着姜宁穗妩媚动情的眼尾。
他想,既然指骨无用。
那么,另一个他进去。
穗穗平坦的小腹可会出现痕迹?
姜宁穗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一双盈盈水眸看向他:“你用过午食了吗?”裴铎喉结动了动:“还未。”
姜宁穗:“饭菜还热着,要不吃些罢?”
青年拥住她,埋首在她颈窝:“想再抱抱穗穗,小半日不见,如隔三秋。”姜宁穗听得面皮一臊。
裴铎深深嗅闻着姜宁穗身上浅香的问道,贪婪的用鼻尖蹭着她肌肤。他抬起头,单手捧起姜宁穗颊侧,乌黑的眸定格在她脸上:“穗穗,那废物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你可心疼?”
姜宁穗如实道:“不心疼。”
那是他咎由自取。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一开始便该想到会有今日。只是,她不禁想到那位黎娘子,她与赵知学成婚之事应都传开了罢。赵知学犯下大错,也不知那位黎娘子境遇如何?姜宁穗轻轻扯拽了下裴铎袖子,青年眉峰一抬,好看的薄唇牵出一抹笑:“穗穗有事?”
姜宁穗问道:“赵知学科考作弊,可会连累身边之人?”裴铎:“自然。”
他啄了下姜宁穗的唇:“不过穗穗与他已解除夫妻关系,便与穗穗无关。”姜宁穗:“那可会牵累黎娘子?”
裴铎道:“此事一出,大理寺寺卿便否了这门亲事,是以,无碍。”姜宁穗松了口气。
如此便好。
裴铎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姜宁穗唇珠:“穗穗倒是好心,还会关心那位黎姑娘。”
姜宁穗垂下眼睫,并未言语。
她只是觉着黎娘子也是个女子罢了,做错事的是赵知学,不该牵累到旁人。摩挲于她唇边的指肚倏然间抵|进她齿间。青年的手探进她口中,搅|弄着她的舌。
姜宁穗被迫张开嘴,她双手抓住青年苍劲的手腕,想止住他肆无忌惮的举动。
可无济于事。
他低下头含住她耳尖,轻|咬舔吮。
他说:“穗穗有心疼旁人的功夫,不若多心疼心疼我罢。”裴铎牵起她的手贴在他胸膛,两片唇在她耳边低I喘:“我这里装的都是穗穗,穗穗听,它在叫你,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姜宁穗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忙缩肩躲他的唇,让他莫要再叫了。
跟叫魂似的。
吃过午食,裴铎带姜宁穗回到裴府,让她先歇着,他有些事需要处理,去去便回。
裴府外候着一辆马车。
裴铎自府中出来径直上了马车,青年嗓音极淡:“去刑部大牢。”车夫驱马,赶着马车去了刑部大牢。
大牢外,刑部尚书与礼部尚书皆候在外面,见马车停下,裴铎自车上下来时,二人皆拱手作揖,齐声道:“裴郎君。”裴铎:“人都在里面?”
刑部尚书:“是。”
礼部尚书将上午宫中之事简明扼要说于裴铎,续道:“陛下言,余下之事,与他无关,都交于裴郎君了。”
裴铎颔首,进了刑部大牢。
他们二人见状,紧随于后。
刑部牢房暗无天日,空气里漂浮着令人腐臭的血腥气,四月的天并不算冷,可大牢里常年不见天日,是以阴冷潮湿,地上铺着的干草垛都发了霉,散发出一股子腐朽的臭味。
赵氏夫妇脸色惨白的坐在潮湿阴冷的地上,两人好似失了魂,眼神木讷的望着一处。
赵家彻底完了。
全完了!
赵氏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