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在那看了多久。赵知学攥紧拳头瞪向裴铎,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抓我爹娘!你想做什么?!”
裴铎:“二老难得来趟京都城,自是带他们来看一出好戏。”赵知学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此话何意?”“你待会就知晓了。”
青年丢下一句,逐回头,再次瞥向那扇空无一人的窗牖。穗穗还在。
他看见窗牖那处微不可见的朱钗。
该死的东西,又吓到穗穗了。
不过无碍。
今日一过,那废物再不会碍着穗穗的眼了。赵知学因裴铎那句话心中极为不安,他频频抬头看向窗牖里的父母。二老看着像是遭了一番罪,蓬头垢面不说,身上衣裳好似还沾着血,二人不停地张嘴,可他们被割了舌头,说不出话来,嗷嗷的声音都被喧嚣的锣鼓声淹没了。
赵知学越看越怕,心也愈发的恐慌,他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极其陌生的看向这个与他一同长大的弟友。
“驾!”
喧嚣鼎沸的街道里陡然传来驭马声。
一行身着铁制铠甲的禁卫军驱马拦住跨马游街的队伍,顿时震天的锣鼓声停下,人群里的喧闹声也平静下来。
为首之人厉喝一声:“速将科考作弊的赵知学押入宫里,由圣人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