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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

“这露水比外面的雨还要大。”

裴铎极为无辜的撩起袖袍:“将裴某的袖子都濡湿了。”姜宁穗被他说的羞耻不已,身上都似是涂了一层嫣红的胭脂。她紧闭着唇,不言语,不理他。

方才的一幕幕重现脑海,加之头顶那道侵略感极强的目光,让姜宁穗愈发没脸面对郎君,她委实受不住裴铎的目光,忙从他身边移开,躲到郎君伞下,轻柔的声音被雨声遮盖不少:“郎君,我们回屋罢。”赵知学:“好。”

夫妻二人转过身迈入对面院中。

裴铎撑着伞,乌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雨中那抹纤细的身影。雨幕成帘从屋檐汇聚成珠串砸在青石砖上,院子里也积了不少雨水。初春的雨带着刺骨冷意,赵知学一进屋便将屋门门上,在炭盆前烤火暖身子,他抬头看了眼在窗前轻拍身上潮气的姜宁穗,女人因穿着粗布棉衣,显得身子并没有春夏那般消瘦纤细。

他又想起了在宴席上见到的那位贵女。

她甫一进门,身上披着白色织锦大氅,前厅烧着地龙,甚是暖和,逐而一进屋便褪下大氅递给身旁丫鬟,没了大氅遮掩,女子一身翠青色衣裙勾勒出婀娜多姿的身段,翠绿色耳坠悬坠在白皙纤长的颈侧,随她行走间,轻微晃荡。姜宁穗抬头看过去,瞧见郎君虽是看她,可目光游离,似在出神。她轻脚上前,为郎君轻轻拍打身上的潮气。赵知学回神,低头便见姜宁穗蹲在他脚边,撩起他衣角在火边轻轻烤着,为他除去衣裳上的水渍潮气。

女人低着头,露出一截细白颈子和从未戴过耳饰的耳朵。她耳朵雪白小巧,有细绒发丝被橘色火焰映出绚丽色彩。赵知学眼里有欲|火滚动。

他道:“娘子,你先把头抬起来。”

姜宁穗不解抬头。

赵知学伸手遮住姜宁穗大半张脸,只露出女人瓷白下颔和一截纤细雪颈,顿时,胸口剧烈震荡,似有一股极强的冲动从腹腔炸开。他突然弯腰抱起姜宁穗去了榻上,一只手捂住她眉眼,发了疯的亲|吻她的唇。

姜宁穗眼前倏然一暗,随即,唇上传来阵阵刺痛。她的唇被裴铎才吻过,现下又被郎君触碰!在郎君想要抵开她齿关时,姜宁穗心里无端升起一种抗拒。她并未深想,觉着应是怕郎君发现裴铎在她后背留下的丹青才抗拒郎君触碰,姜宁穗死死咬着牙关,不让郎君得逞,她双手推操他,本以为郎君会问她为何不愿,为何要推操他。

可谁知,郎君并没有。

反而她越推操,郎君越兴奋。

赵知学被姜宁穗推的无法,钳住她肩膀,将她翻过身背朝他,拽住她衣襟往下一拽,露出大片瓷白的肩颈与脖颈,他迫不及待的亲上去。“郎君一一”

不要!

姜宁穗双手被他拧在后背按着动弹不得。

她又惊又怕,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不能让郎君再继续了,不然定会发现她背上的画。可她的抗拒换来的是赵知学越来越粗|暴的兴奋。“娘子,娘子……

赵知学不停地呢喃。

他制住姜宁穗,不让她动弹。

解开她腰上细带,将她身上的粗布麻衣与里衣一并拽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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