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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好似对他的触碰一一动情了。
为了印证自己猜测,青年的手撩开了那如同泼了血色的嫁衣。嫁衣逶迤于地,上面织锦的花团绽开。
姜宁穗意识不清间,忽觉搭在膝上的嫁衣垂落于地。而两条细直的腿一一
瞬间凉飕飕的。
烧红的炭火将马车映的影影绰绰,桌上的灯盏将马车照的亮如白昼,姜宁穗清晰的看到裴铎玉色的袖袍堆叠在她腰侧,与红色嫁衣相交辉映。而那只如玉的指骨一一
正触在姜宁穗最为脆弱之地。
姜宁穗脸色一变,不待她躲避,裴铎已离开。青年抬起手。
只见白皙的骨指上湿淋淋的。
登时间,姜宁穗一张脸红的好似艳阳,羞耻难堪。那处,除了郎君之外再无人触过。
可今日却被裴铎毫无预兆的侵占!
姜宁穗慌忙扯好裙摆,想要逃离,却被裴铎按住腰身,青年乌黑的瞳仁里浸满了笑,这一笑,衬的那张面若冠玉的好皮相愈发妖冶惑人。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笑。
“嫂子对我一一可是动情了?”
“嘘。"青年止住姜宁穗到嘴边的反驳:“证据摆在面前,嫂子就莫要狡辩了。”
裴铎不论是眉眼亦或是语气里,皆是由心而发的笑意。姜宁穗心口扑通扑通地剧烈跳着,方才有多冷,现下便有多热,她死死并拢两膝,手指用力揪着衣角,恨不得整个人躲到马车底下去,这一刻什么恐惧担心害怕都抛到了脑后,只有无穷无尽的羞耻淹没她。裴铎:“嫂子,承认罢,其实你很喜欢我亲你。”“是否?”
姜宁穗躲又躲不掉,逃又逃不走,只能窝囊的用双手捂住脸,摇头否认:“没、没有!”
裴铎:“小骗子。”
又道:“嫂子全身上下,也就这张小嘴最不讨喜。”外面陡然传来陌生的声音:“裴郎君,隆昌县知府来了。”裴铎两指捏住姜宁穗两只细白的腕子拽下,女人施过粉黛的容颜彻底露在青年乌黑的瞳仁里。
他第一次见施了粉黛的嫂子。
美则美,但并不适合她。
嫂子还是未施粉黛的模样,最美。
她不需要修饰,装扮,浓妆艳抹,她只需素净的往那一站,便勾了他的魂。姜宁穗被裴铎看的实在羞耻不已。
她低下头,垂下眼睫极力掩饰自己的无措与紧张。裴铎看着她嫣红诱人的秀丽容颜,甚是温柔启唇:“嫂子可愿与我一同出去?”
姜宁穗毫不犹豫地摇头。
青年低下头颅,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既如此,嫂子先在马车内歇息,待我处理完便来带嫂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