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将你当做自己人看待,在姜家眼里,你是能随意卖钱的物件,在赵家眼里,他们只将你当做能旺赵知学的吉祥物,若他们知晓你这个吉祥物是假的,便会亲手撕了你。”“他们没有一个是真心待你,都是在利用你。”裴铎字字句句都像是一颗颗冰冷的钉子扎在姜宁穗颤巍巍的躯体上。她以前从未想过这些,可在今夜,被裴铎句句剖开戳进她心窝里。他逼她看清她脚下的路。
姜宁穗失神无言。
她低垂着眼睫,眼尾沁出盈盈水滴,强烈的孤独与无助的酸涩感袭上心头,冲击的她心口闷疼。
裴铎盯着女人无声落泪的可怜样。
那一滴滴泪珠好似火种溅在皮肉上,灼烫感一路延入心脏。闷闷的疼。
又熟悉又陌生。
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疼,更讨厌嫂子落泪。虽说,是他把人惹哭了。
可他不后悔。
嫂子整日缩在她的龟壳里,只想着安于现状,只想着守着她的废物郎君。那么,他便破了她的龟壳,逼她认清现实,多好啊。裴铎抬手为她拭泪:“不过,我倒觉的那算命先生算的也不虚。”姜宁穗抬头,一双盈盈水眸不解的看向他。湿乎乎的,润润的。
她不知,她此刻有多诱人。
青年突起的喉结蓦地滚了两下。
他的指肚滑过她眼睑,颊侧,最终停留在她唇上。他说:“我心悦嫂子,心疼嫂子,不忍嫂子受苦受难,是以,便为了嫂子助你郎君科考中榜,这怎么不算是嫂子旺他呢?若非是嫂子,我岂会帮他?”裴铎指肚轻轻蹭着姜宁穗的唇。
贪恋的,过分的描摹着。
青年挺拔的肩背下压,乌黑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诱惑她:“嫂子,我真心待你,悦你,处处为你着想,我是唯一一个不利用你,亦不会伤害你的人,我会为嫂子铺好脚下的路,让你郎君金榜题名,让你度过这个劫难。”“我只求嫂子,日后莫要再推开我,莫要再对我说那般拒我之外的话。”“我应允嫂子,待你郎君金榜题名时,待你度过此次劫难,我便离开,可否?”
姜宁穗垂眸默言。
她知晓,即便她不答应,裴铎也会选择无视,与先前的每一次欺她进屋,对她做的那些逾越之举,从未有一次听过她的。他做事向来只随心意。
想做便做了。
她今日就算拒绝,他亦不会入耳。
其实,他今日所说与那日所说无甚差别,无非是让她陪着他一直到殿试结束。
但这一次,他字里行间都是为她着想。
姜宁穗细细想来,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在乎过她,心疼过她,给她的永远是辱骂与欺负,唯有裴铎,自与他相识,他帮她救她,为她牵桥搭线让她赚钱,给予她的,都是温暖与帮助。
当然,还有过分的'欺负。
姜宁穗静默了许久。
裴铎耐心等待,并未催促。
不知过了多久,姜宁穗方才开口:“我可以应你,可裴公子能否也应我一件事?″
裴铎:“你说。”
姜宁穗:“裴公子能助我郎君金榜题名,助我度过劫难,我甚是感激,但让我做对不起郎君之事,我实难应允,还望裴公子莫要逼我,也莫要再如先前那般对我。但若是旁的事,裴公子不论什么吩咐,我定会尽我所能为裴公子做到最好,绝不推辞。”
裴铎凝着女人轻颤的眼睫,问道:“只要不做对不起你郎君的事,不论何事,嫂子都绝不推辞?”
姜宁穗轻轻点头。
青年阆黑的眸底浸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他轻轻揉了揉姜宁穗粉嫩的唇畔,好看的薄唇牵起一抹惑人的笑:“好,我答应嫂子。”
姜宁穗没想到裴铎这一次会答应这么痛快,到让她有一瞬间的怔懵。青年又道:“现下就有一事,还请嫂子说到做到。”姜宁穗心里有些打鼓:“何事?”
裴铎:“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