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日。
这五日,除过一日三餐,她基本都在屋里待着,决不踏出门槛一步。临近乡试放榜这日,本是由隆昌县知府将中榜名单公布到县城,学子们便不用去麟州贡院亲自去看,可赵知学等不住,他急不可耐的想亲自去贡院看放榜名单,想在第一时间知晓自己是否中榜。
赵知学打开衣柜,取了件体面些的衣裳准备换上。却在关柜门时,瞧见娘子叠起来的几件衣衫里,露出一小截石榴色布料。他皱眉拽出,拿在手中方才看出,竟是一件布料极好的小衣。这料子极贵。
而娘子手中并无多余文钱,怎会买得起?
这这件小衣,娘子是从何而来?
屋门外传来脚步声,赵知学回头看去,便见姜宁穗朝这而来。姜宁穗迈过门槛,清丽秀美的面颊上映着柔和浅笑:“郎君,午食做好了,吃一一"视线在瞧见郎君手中攥着的石榴色小衣时,未说完的话生生卡在了喉间。
姜宁穗瞳孔骤然紧缩了一瞬!
整个人好似坠入冰窖,骨缝里都浸着森森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