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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动脚步,终于从青年的桎梏中脱身出来,一直走到梨花桌案前方才停下。
屋里陷入一片黑。
姜宁穗取出火折子点亮烛灯,转移注意力去看手中的钱袋子。不看不打紧。
这一看,几乎让姜宁穗睁圆了杏眸。
随即,不可置信的看向裴铎:“裴公子,怎…怎么这么多?!”裴铎:“我好友这批香囊卖的很不错,便多给了你们五两银子赏钱。”姜宁穗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除过四两银子工钱,钱袋里又多出来的五两,加上一开始给的一两银子赏钱,共是十两银子!
她第一次遇见赏钱竞比工钱还多的主家。
姜宁穗不敢收。
亦不能收。
她拿出只属于她与穆嫂子的二两银子工钱,上前将钱袋子递过去,说什么也不收这五两银子的赏钱,却听裴公子言:“我那位好友说,这批香囊卖的很是不错,日后想长期聘请你们二位缝制香囊,是以,这份赏钱希望你们收着,若是不收,便是瞧不起他这个主家。”
那位主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宁穗不收也得收。她攥紧钱袋子,感受着银子珞手的触感。
突然,青年苍劲有力的五指再度攀上她指背,那带着热意的手指|钻入她袖中,捏住她腕骨。
姜宁穗打了个哆嗦,不管不顾地便要抽回自己的手。“裴公子,你不能言而无一一”
“湿。”
裴铎止住她的话:“嫂子,你郎君回来了。”姜宁穗脸色随之一变,下意识看向窗外,便见郎君推门而入。隔着一扇窗,郎君眼神递过来,俊秀的脸上映出一抹笑容:“娘子,我回来了,你觉着身子骨如何了?可好些了?”话罢,便朝屋中而来。
姜宁穗头皮一紧。
只觉完了!
偏攥着她腕骨的青年,手指还在作祟的钻入她小臂。肆无忌惮的在衣袖里轻抚她小臂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