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若是日后,他打破她身上所有枷锁。
逼她,迫她。
让她与他一同沉沦。
她会如何?
青年搭下眼皮,深如寒潭的眸底浸着恶劣乖戾。嫂子老实乖巧。
好欺好骗。
且好哄。
吃过午饭,赵知学与裴铎去了学堂。
姜宁穗下午心不在焉的编流苏。
她在想小衣的事,想着该如何向裴公子要回来。暮色四合,家家户户点亮了簇火。
姜宁穗做好晚饭便回屋待着,未去院外等裴公子回来。她听到院门推开,透过窗牖缝隙看见了回来的裴公子。姜宁穗起身,素白指尖死死绞着衣袖。
她深深吐纳了一口气,踟蹰着走到门前。
试图让自己忘却昨晚的事。
让自己能坦然一些对面裴公子。
也好让自己能张开口向裴公子要回她的小衣。姜宁穗伸手正要开门,未料房门先一步被叩响。裴公子清冷寡淡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嫂子可在里面。”这句话并非疑问,只是一句客套。
姜宁穗咬紧唇,硬着头皮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