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科举之路顺途平坦,所愿皆能所得。去年院试便是例子。
赵知学走近床榻,见姜宁穗蒙在被子里睡觉,他轻轻拍了拍她肩膀,低声道:“娘子,娘子。”
姜宁穗没敢露头,怕郎君识破她没睡。
她以前从未说过谎话,一说谎便眼神飘忽,极不自然。但自从来了镇上,对郎君撒了几句谎后,到没一开始那么紧张胆怯了。她揉了揉眼睛,刻意将眼睛揉红,而后装作一副睡意朦胧的模样探出头,柔软的声音轻细好听:“郎君回来了。”
赵知学坐在床边,握住姜宁穗纤细素白的小手,清秀的脸庞有些歉疚:“娘子,是我食言了,原本说好晚些回来接你去看灯会,但几位同窗急着要去灯会对诗,我来不及回来便被他们拖拽走了,是我不好。”他从怀里拿了个油纸包出来:“我给娘子带了些糖炒板栗,你起来尝尝。”姜宁穗因今晚悄悄与裴公子去了灯会,是以,心里着实发虚。不敢与郎君对视,亦不敢多说话。
她轻轻摇头,抽回手缩进被窝,转身背朝赵知学:“明日再吃罢,我困了。”
赵知学以为姜宁穗在与他置气。
他放下油纸包,侧躺在榻上,从后面连人带被抱入怀里,下颔在姜宁穗颈窝亲昵的蹭了蹭一一
随即,动作一顿。
他嗅了嗅姜宁穗身上的味道。
姜宁穗察觉到郎君嗅闻的细微声音,霎时间浑身僵住,头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