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金泯奎好笑又无奈,人家情侣她给建议就是提分手。“就算提分手她也要给我发消息啊!为什么不打电话不发信息!”“你给她买的手机吗?”
金泯奎真不行了“我们要走了,诗源。”
自身重力不稳,所以成部长格外听话,挽着金泯奎,半倚靠在他身上。金泯奎下意识就绷紧自己,让她好借力。
皮草从肩膀上往下滑,露出脖颈的线条,他又给拉好。真是折磨。
路过下一桌,还有人拉着成诗源问"部长,真的恋爱了吗?恋爱传闻是真的?”
“你不是戴眼镜都看见了嘛。”
“男朋友为什么带着口罩啊?”
“太帅了,有点闪。”
金泯奎最后搂着成诗源下楼的,他要笑死了,也要羞死了,成诗源真的太可爱!也真的太性感!
把人放到副驾驶上坐好,成诗源给自己扣个安全带还在嘀咕“系上你跟戴工牌有什么区别,一点也不自由。”
“哇,要是早知道你喝点酒有那么多奇奇怪怪可爱的话,就应该吃饭时劝你喝一点了。”
金泯奎原本以为来了就能接人走的,没想到还有这一遭,他汗都流出来了。到家楼下,成诗源已经半睡过去了,金泯奎背着她上来的。把成诗源先放在沙发上,她就给自己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翻个身背对着金泯奎了。
“诗源啊,清醒一点,还没有卸妆呢。"金泯奎在成诗源家是找不到任何卸妆物品的,只能把人放好了叫外送。
他也不敢下去便利店买,醉鬼一个人居家他不放心。“睡着了就好老实,看你说你同事总觉得像回到我们刚认识阶段,你也这样讲我。”
“阿西,我不会是受虐倾向吧。下次说人家,要轻微点打击啊,别人三无产品快崩溃了。"金泯奎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想到成诗源那些同事反应就觉得好笑。
等东西到了后,金泯奎把成诗源身体扳正,让她平躺在沙发上。一点点用眼唇卸给她慢慢擦,摘掉眼睫毛时候成诗源觉得不舒服还想睁开眼睛,被金泯奎按住。
“不要动!进眼睛了很难受的!”
“你在摘我的蚊子腿嘛。"成诗源小声嘟嚷,好像意识到帮她的人是金泯奎后又安静了下来。
金泯奎忍不住笑,捂着嘴巴一个人在客厅里哼哼唧唧。卸个妆搞了半天,金泯奎给成诗源弄好就想给她简单擦擦。去卫生间用毛巾沾点水,就两分钟,成诗源就自己坐了起来。金媛媛给她配的这个小皮草太热乎了,在家里暖气一开,她头又闷,身上也黏糊糊的不够舒服。
她脱完后又开始脱鞋子,鞋跟好重,穿着累。“你醒了吗?现在清醒了一点吗?”
成诗源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影,金泯奎有几个分身站在她面前,不过她还能分辨出来是自己男朋友。
“噢噢,饭粒阿爸。”
“对对对,饭粒阿爸,饭粒偶妈现在好点没有。”金泯奎蹲在成诗源面前,给她细心心的把脸又擦了擦,然后是手。这样子洗澡肯定是不行了,他也不能给成诗源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换衣服。“清醒,什么清醒。”
这丝袜是薄绒的,微微有点热,而且很紧,勒得慌。成诗源也不喜欢这个裙子,包裹住自己后做什么都有束缚感。
她借着金泯奎的手站起来,用手去拉裙子的拉链,卡了一下她就用力往下拽。
“等等,你要脱衣服吗?换裙子吗?我先给你把睡衣找出来啊,就等一下下。”
金泯奎口不择言,两只手不让成诗源乱动。又来了,上次圣诞节清醒下在他家脱衣服里面有穿就算了,现在是没穿啊!“那你去给我拿?”
“好,我给你拿,你站好了啊。”
成诗源脖子上还有一个丝带,她扯了几下没扯下来,又一圈圈的给自己绕紧了。
像要把自己勒死。
金泯奎拿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