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又用舌头舔一下,还在说什么“小时候我偶妈就说了唾液能消毒。”
他用胳膊去够,刚刚好碰到茶几上的抽纸,抽了两张,给她一点点的擦拭,按压一下后血止住了。
“好了,你给饭粒晒玩具吧,玩偶都晒一下太阳,它还有几件衣服我也拿过来了,要挂起一下。"金泯奎交代。
成诗源吞咽了两下才缓过神来。
怎么冷不丁就亲她……手指啊!
等到金泯奎把所有东西都搭完毕,饭粒的窝跟吃饭喝水的东西都占据了好大一个空间,满满当当的狗粮,罐头堆满了他新买的储物架。就好像这只小狗原本就生活在这家里。
金饭粒直接围着它的新窝蹦挞来去,撒欢,开心的不得了。“所以你几号的飞机?"成诗源问。
“明天下午,到那边后倒个时差,后天还有录制,米国的节目。“金泯奎在看外送“吃炸酱面跟糖醋肉吧,搬家就是要吃这两样。”“谁搬家?”
“饭粒啊。”
“我只是帮你代照顾一段时间,它家跟着你才对好吧。”“不啊,偶妈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都说了不是偶妈!!”
“那糖醋肉跟炸酱面吃不吃。”
…吃…
金泯奎真的很爱出汗,把垃圾整理好东西全部摆好,就流了不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想找洗脸巾擦一下结果成诗源根本就不用那东西。只有洗漱台上挂着的毛巾,望着少的可怜的瓶瓶罐罐,金泯奎觉得他不仅要跟成诗源添衣服,还有护肤品。
金泯奎进去后一直不出来,成诗源忍不住走过来看,门也没有关。洗脸时发缝也很脏,有的木屑的灰搞到了头发上,金泯奎也冲了一下,所以发梢还有水。
“不擦干吗?现在可不是夏天。"成诗源直接把自己的毛巾拿下来递给了他。结果金泯奎迟迟不伸手接。
“怎么?”
“这就两条毛巾,这是你擦哪里的?”
!!!!什么擦哪里的!
成诗源听懂了,成诗源无语,直接一巴掌拍在金泯奎头上。“这就是我擦脸的!”
一直到外送到了成诗源都对金泯奎没有好脸色。金泯奎给把面拌好,糖醋肉的酱汁淋上,筷子扒开,整整齐齐摆在成诗源面前。
“请伟大的成部长原谅我口不择言的一次,对不起!"毕恭毕敬的用双手呈上筷子。
像古装剧。
成诗源其实气消的差不多了,就是有点害羞。“我警告你不许再犯。”
“内,成部长。“然后立马拉开椅子坐好“这糖醋肉我特地叫人家少放了点糖,怕你不喜欢。”
“我的确不喜欢。”
“那诗源哪一天飞硅谷。”
成诗源摆头"不告诉你。”
“不,你必须告诉我,宠物店要来接饭粒的,你出去三四天我要让人来接它去寄养的,到时候你回来了再去接饭粒回来。”真是好理由,拿着鸡毛当令箭。
“下个月五号去,原本是三号的,有会议耽误几天出发。”“咦,我们尾场洛杉矶就是九号跟十号诶,要来看吗?我给你票。”成诗源摇头“不了,你给了我票就会期待我去,但我不能确定能不能去啊,如果去我就告诉你。”
不能去,不是白期待一场。
“诗源,你真的很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你说的跟做的都是真的。”
??
这是什么鬼话。
“如果你向我承诺或者答应我,就一定会做,你不答应我不承诺,也会尽量去做,我真的好喜欢你这份稳当的安全感。”又疯了。
“快吃吧,面都坨了。”
“咦,没关系!我能三口吃完。”
“别吃那么快!胃会爆炸的。”
“!!!诗源也说这种像妈妈才说的话!”成诗源无语。
金泯奎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