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的各种汤汤水水已经完全变成软软的肉。幸村精市看了眼腹部,抬手捏了捏,无奈地叹口气,“先换下手感,软软的,你试试喜不喜欢?”
语调带着些勾引和诱导。
凤柚暖想了两秒,差不多是惩罚对方的最大时间。再不见面,以幸村精市现在的疯劲儿,后果不太敢想。她从衣架上拿出选好的衣服,对着电话那头,“行吧,你好好地等我,乖点。”
这几天,被幸村精市骚扰的还有凤镜夜。凤镜夜向他吐槽过,也给她看过幸村精市发来的讯息。
风油精不是都回,偶尔才回一条,对方也不在乎。但凤镜夜嫌烦,信息里句句不来凤柚暖,他只是个工具人。雪化的时候最冷,凤柚暖有点怕冷,穿着很厚实才出门。轿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冷冷的空气夹杂着汽车尾气,凤柚暖从车里下来,就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她让司机师傅先回去晚一点再来,电梯门缓缓合上几天没来,神经科并没有什么变化。出了电梯,走廊里开着的中央空调带来些许暖意,医院专属的味道呼吸间进入鼻腔,她接着又打了个喷嚏。凤柚暖感觉要糟糕,她一边走一遍用纸巾擦了擦鼻尖,然后展开一看,就见一丝丝的红色在白色的纸巾上特别明显。她不太敢用力,空气中的干燥让鼻腔有点干涩,她轻轻地将纸巾扔到经过的垃圾桶。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在鼻子上。她熟悉地停在幸村精市的病房门口,手里还提着水果和糕点,直接用鞋子踢了踢门。
她控制着力度,声音不大,没两秒,把手转动,房门从里打开,房内的热气迎面扑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幸村父母已经回神奈川,医院提供护工,平时只有幸村精市一人在病房。凤柚暖没来得及仔细看他,将提着的东西递给对方,就侧着身走进房内。幸村精市见他这幅模样,脸上的开心心收敛,将东西放到一侧,人也跟着对方的脚步进了洗手间。
温水打湿手帕放在鼻下,她轻轻地呼吸着,有水进入鼻孔。一直流动的温水开始变热,有水汽从下往上飘起。凤柚暖看低着头闭着眼睛呼吸了一会,鼻腔里的干燥得到缓解。
抬起头,就对上镜子里的幸村精市,少年又瘦了些,凤柚暖看他,“怎么又瘦了?”
说着,用打湿的纸巾擦着鼻孔,眼光瞄了对方一眼,“这么瘦还有肉?”幸村精市并未回答,他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等她收拾好转身,抬手直接撩起腰腹部的衣服,一大片的白嫩就进入凤柚暖的眼中。她只怔了一秒,视线不受控制地定格在腰腹部。原本的腹肌已经消失,只剩下平坦的小腹。她抬眼看了少年一眼,他眼中的邀请意味太浓,浓到凤柚暖的手直接放到他腰侧,轻轻捏了捏。
他很瘦,是属于生了场大病的那种瘦弱。腰侧捏着,也只有一点点的皮肉,凤柚暖冲着少年摇了摇头,一脸的可惜。“还没我的肉多。"说着她准备走出洗手间,就被少年拦住,男女生之间的力气还有有差距,就算幸村精市正在恢复期,他的劲儿也不是凤柚暖能比拟的。轻松地被人拦下,手臂从她的前方直接拦上她的腰腹,然后人就被带到对方的怀里。靠得近了,凤柚暖才惊讶地发现,幸村精市长高了。原本的视线在他的唇上,现在只有看到他的下颌。凤柚暖顾及着对方的时候,没做挣扎。顺着少年的意思,与他面对面地对视。凤柚暖被他抵在洗手台边,少年的情绪何时起了变化。他的脑袋稍稍低垂,两人的视线对焦,凤柚暖下意识地要后退,但退无可退,身后的洗手台挡住她的退路。
幸村精市笑着,笑容很淡,挡住眼睛只觉得温温柔柔的。他眼中的情绪翻滚着,有点危险的感觉。
凤柚暖赶紧自救,手指抵住对方的胸膛,一脸的质问,“幸村精市你厉害了,就生一个病,还整出遗书了,你不如直接说分手更好。”凤柚暖的本意是让对方愧疚,然后收回所有的情绪。她分手两字也是顺嘴一说,这两个字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