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兄弟们,我已经尽力了,今天你们是别想见到费尔的女朋友了,不过明天还有希望,我可以收留你们在我的公寓里呆一晚,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主意了,难道你们还有更好的主意……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们的好主意被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破坏了!”“蠢货受死!”
在一群人的喊打喊杀中,费尔南德斯逃跑时的神情可以称得上仓皇失措。雷东多去做晚饭的时候,图南实在是热的要命,房间里的空调没开,这个时间是五月份,开了空调难免有些冷,不开还有点热,所以她打算从衣柜里去找一件雷东多的衬衫穿穿。
衣柜里的衬衫风格大同小异,能够看得出主人时尚品味很好,图南拿了一件亚麻衬衫在身上比比划划了两下,觉得大小正好,刚好能给她做睡裙。图南在雷东多这个公寓里,并不是没有自己的卧室和衣帽间,只不过书房距离雷东多的卧室更近,只有一扇隔门,所以更方便她拿取。图南把T恤和牛仔裤都脱了,脱完了,又觉得胸罩有些费事,索性一起脱了,把衬衫穿到身上,自己就回沙发上躺着了。因为雷东多做的挺慢,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睡了不一会儿,就觉得还是热得厉害,就把纽扣解开几颗,雪白的脖颈露出来,顿时凉快不少。雷东多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一一穿了等同于没穿,手上放托盘的动作不禁一顿,图南搂着抱枕,衣襟滑落肩头。今天房间里明明没有熏香,但是他却感觉到玫瑰香露的味道比往常来得要甜蜜浓烈,那是从她肌肤上透出来的香气。雷东多将图南扶起来,搂在怀里,拿起桌上的汤碗,舀起一勺阿根廷特色的玉米蒸糕,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勺子轻轻地在红唇上滑过。图南就着雷东多的手吃下。
这蒸糕是以新鲜玉米磨成的糊为基底,混合洋葱、奶酪等,用玉米叶包裹蒸熟,是阿根廷乡村和安第斯地区常见的主食,图南在阿根廷时和好友卡米拉乔瓦尼一起点过一次,就念念不忘,味道和想象中的一样好。雷东多看到图南伸出粉嫩的舌尖来,舔了舔唇边,接着又朝他示意,他想起了上一次离开时的那一夜。
她舔了他的喉结,像小猫一样反复吮吸舔舐,虽然过去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喉结也难以忘记,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你这一个月拍摄得怎么样,是否顺利,晚上睡得还好吗?”九十年代对异地恋情侣来说,最困扰的事情,可能就是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通过飞信联系到对方。
“很好,就是有些想你。“图南看到雷东多盯着她,不说话,更助长了心里的挑逗想法,她吃完了蒸糕,就要去吃他的喉结,“你想我吗?”这暗示的意味太明显。
“很想。“雷东多快速把女孩抱起来,走进浴室,虽然看起来仍然那么游刃有余,但是步伐快了几分,一时之间,竞然有了几分急切的感觉。他很少表现得这样,渴望进一步的接触,这次实在是分离的时间太久了。卧室里的那盏台灯,又亮了一整夜,这次看的人,不再是只有费尔南德斯一个人,而是几个睁着眼睛到天亮,就算熬出黑眼圈也不肯离去的傻雕队友。“真幸福啊,费尔。”
“我真羡慕他。"阿尔瓦雷斯羡慕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这辈子,没有这么羡慕过一个男人,他有这样一个女朋友,而我,只有孤单的黑眼圈和一群傻缺队友相伴。”
傻缺队友们:…
还有比他更极端的皮济,扒着栏杆,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要是我有那样一个女朋友,我今天困死,饿死,从这里跳下去,我都心甘情愿。”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尤其是在很多人的浮想联翩中,过的尤其快,天朝刚泛起鱼肚白,马科斯就推醒了沙发上几个睡得四仰八叉,狂打瞌睡的队友。“醒醒,都醒醒,天亮了。”
“什么,天亮了。"费尔南德斯揉了揉眼睛,他已经顺着落地窗看到雷东多的公寓卧室窗户紧闭了一夜居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