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跟了上去。跑。
使劲跑。
图南不是个门外汉,她当然知道一个顶级组织型前锋的速度可以有多快,别说跑S型,跑Z字型,就算是会飞,都躲不开在几秒钟之后被他捉到的结局。幸运的是,她跑出来的时候,坎通纳还在另外一个房间,而她的房间就在走廊那一头,只要跑过这个走廊,就可以摆脱他的追击。就算如此,在她跑到一半的时候,身后还是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站住,你这个小偷,居然一声不吭偷走我的诗!”图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跤,幸好借助墙壁稳住身体,墙壁怎么还有温度?抬头一看,正撞入一双杀气腾腾的蓝眼睛。好吧,不是墙壁,居然是一一竹马保罗!
“保罗,你你怎么在这。“图南喘息未定,看到科斯塔库塔正抱着双臂倚靠门板,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又看向竹马保罗。马尔蒂尼一手揽过纤腰,歪着头,看向图南的身后紧追不舍的男人,目光逐渐冷凝下来,冷冷问怀里的小青梅,“他是谁?”身为同行,马尔蒂尼不可能不知道这位法国国家队个性十足的天才球员坎通纳。
正如坎通纳不可能不知道,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图南从这醋意横生的语气,意识到竹马保罗似乎搞错了什么,“他要让我解读他的诗,他是个……癫狂的影迷…”她觉得自己这么说并不过分,是坎通纳先说她是偷他诗的小偷。
坎通纳听到这句话,骤然停下脚步,而后双手插兜认真观察了面前气势汹汹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图南,想要找出一丝被胁迫的痕迹。然后他自己被气笑了,“这就是你说的想要捉住你的恶霸?两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保罗·马尔蒂尼和科斯塔库塔?”这下问题回到图南的身上了。
两个十恶不赦的“恶霸"和一个癫狂的影迷都盯着她,面无表情的面无表情,脸色难看的脸色难看,竹马保罗的目光尤为具备穿透性,差不多要把她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图南被看得头皮直发麻,想要推开竹马保罗,腰肢却被捏得更紧。“你捏得我很痛……唔……轻一点!"呼痛挣扎中,图南直接被打横抱起,尔蒂尼一副回去再好好算账的架势。
马尔蒂尼抱着小青梅路过时,坎通纳侧过头看向和他差不多高的米兰太子,浓眉紧拧:
“不先问问她的意见,就要强行把她带走,是不是有些太没有绅士风度了?还有,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哥哥?妹妹?看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或许她是你的一一妹妹?”
这句话显然触痛了马尔蒂尼那根敏感的神经,他看向小青梅,“他在问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图南不吭声。
“告诉他,我们的婚约。“马尔蒂尼的语调很轻柔,语气却冷冰冰,像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听到这,本来还在静观其变的科斯塔库塔低垂的眼睛忽然就睁开了,“车不能在楼下停太久,保罗,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刚走近一步,就看到图南难耐地咬着唇,目光情不自禁沉了下来。
没错。
即使她和保罗之间没有来得及举行订婚仪式。但确实还有婚约在。
说句题外话,这个时候意大利的风气,类似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中国,既开放又保守。
这里说的婚约,也并不是意大利民法典上的婚约,只是一种传统习俗的口头约定,是双方家长坐下来商议之后、早就心照不宣、受到意大利某种保守封建的社会规则所约束的约定。
所以切萨雷才会把图南当做未来儿媳妇看待,所以图南的父亲才会把保罗·马尔蒂尼看做女婿。
从这一点来说,图南的父亲奥斯迪更像个意大利南方人,事实上也是如此,她的爷爷就是一位地道的西西里岛人,所以父亲奥斯迪也比一般的南方人更加注重家族关系。
这婚约,虽然是图南并不在场也不肯承认但反对无效的封建糟粕,但却是社会赋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