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讲道理这一套根本行不通。而且按照竹马保罗的说法,她总不可能外出拍戏,什么都不管不顾,把家人朋友什么的都抛在一边,想明白之后,图南就暂时辞别比埃尔霍夫这位“保镖”,坐上了飞回米兰的飞机。
图南是下午走的。
比埃尔霍夫是晚上失眠的。
一闭上眼睛,就是女孩在镜子前发抖的情态,听到他那些荤素不忌的情话,她愤怒、羞愤、祈求、恳求、靠在他肩膀上喘息呜咽。回想就已经是情难自禁。
他今天下午还打算要再深入探讨一回儿,计划的时候已经是心情激荡,她却突然改变行程。
等她回到德国,他一定要……
吻死她,把她扔到床上,让她坐在他的身上,把她按在盥洗台,按在这公寓楼任何一个角落,让她二十四小时都因他而失神,最好弄得她完全下不来床,只能用那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比埃尔霍夫本来就无法安眠,这个疯狂的念头,充斥在他的脑海,只要一想,快感就如同浪潮翻涌,而他正极力克制着这冲动。血气翻涌浑身燥热,又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索性靠在床头,右手探进裤衩中。
在德国有一种观点,在心爱之人的面前,表露出对她的身体毫不掩饰的痴狂,并不是确保未来能够有心灵交流的最好方式。但是,再来一万次,比埃尔霍夫认为自己都会这么做,因为他已经无法用别的语言形容来得到她的那个时刻,他二十几年来都还没有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冲动。
“我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剧本,女孩出差的时候很寂寞,经常和男同事模糊关系的界限,相处暧昧一-当然,这电影听上去有些枯燥无聊。一开始我也认为如此,剧情的发展大致会是如下情况,女孩外出的时间很多,找了许多的男人度过寂寞的夜晚,最后被知情人曝光……谁能想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你们猜怎么着?”
图南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她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至少不该和他们坐在一块,坐在这家餐厅吃饭一一这样不管比利接下来说了什么,包括保罗会怎么处理陡然生出的疑心,都和她没有关系。
“听上去很有趣,然后呢?“马尔蒂尼盯向不自在的小青梅,语调虽然轻柔,嗓音却带着嘲讽的冷意。
在马尔蒂尼看来,小青梅雇佣多少工作人员,拍几部电影,找多少男主角,那都是她的工作,至少在工作上,他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不想再做什么拦路虎。
一般来说采风的时候只要有人跟着,有人专门负责盯梢她的一切,他也不会这么疑神疑鬼,剧组人多眼杂,谅她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是独自一人去德国,已经足足三天了,这三天时间他是没有收到她的主动报备,难保她不会在这两天时间里碰见什么男人,做过什么模糊界限的坏事。“这是一部悬疑剧。“科斯塔库塔说,“这女孩后续没有再出现,直到大结局,被警察从地下室发现,她已经被自己的未婚夫囚禁了整整三年的时间,真让人同情啊。”
说完也看向图南。
真是阴阳怪气啊!
图南被两个男人看得后背直发麻,她转头看向一旁路过的侍应生,“我记得这家店里刚推出新的甜品,麻烦把菜单给我,我要点一个。”马尔蒂尼:“如果这姑娘一直是在愚弄她的未婚夫,明显是罪无可恕,根本不值得同情。”
科斯塔库塔:“很有道理。”
图南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似乎对眼前可怕的气氛一无所觉,可惜科斯塔库塔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侍应生挪动杯子将甜品送上,图南手指一抖,就在桌子下面,一只大手覆盖在她的腿上,缓缓揉捏,
勺子完全握不住,一下掉到桌子下面。
“怎么这么不小心?"马尔蒂尼让侍应生换个新的给她,然后就要亲自将那个勺子捡起来。
图南抬头看向科斯塔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