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直都是这么含蓄吗?”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图南发现,德国男人的原则和计划不是不能打破,德国男人也不是不可挑逗的。
比埃尔霍夫直接扔掉了毛巾,把手插进头发按住她的后脑勺,就要低头索吻,图南把一根手指按在薄唇上,慢慢滑动,挑逗着脖颈紧绷的青筋,“我可没让你吻我。”
在一段只能双方听见的急促喘息的时间里,比埃尔霍夫一直压抑的欲.望像干柴遇到火星,只需要一点火引,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被撩拨成了燎原火焰。猝不及防的让他丢掉了良好的绅士风度,大手扯着细白手腕将她的胳膊拉到头顶。
“国……”
沙发发出吱呀声,裙摆几乎垂到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处处都显示出这次亲吻的激烈和凶猛。
“唔……要……停下……“图南的胳膊失去束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手指在比埃尔霍夫遒劲的背肌上胡乱地抓。
她感觉胸口都要被压扁了,舌根要被吮得没有知觉了,换气也不给换,窒息感像潮水一般涌来。
比埃尔霍夫血气翻涌,狠狠叼着香甜的小舌头,仿佛没有痛觉神经,将软成一滩水的女孩抱起来,重新压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刚刚晕过去的图南,又被亲醒过来,卷翘睫毛潮湿,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你这辈子,没接过吻吗?”
比埃尔霍夫:…
在被比埃尔霍夫的擦身和吻折腾得浑身酸软,进浴室里洗澡差点摔倒之后,图南又发挥了睚眦必报的精神,狠狠折磨了一番冒充保镖的德国轰炸机。比如让他把床单被罩换了好几遍。
还要他唱安眠曲给她听。
可惜的是,比埃尔霍夫的演唱能力,并不能像他的鉴赏水平一样卓越,一首安眠曲差点哼成送别曲,图南拼命捂住耳朵,忍受不了一点,直接将男人轰走一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
比埃尔霍夫准点出现在卧室。
图南正在衣帽间,打量了一下她只填了一部分的衣橱,露出了不太开心的表情,她闷闷不乐是有原因的一-一个无所事事的、生活习惯庸俗的暴发户大小姐,日常最喜欢干的事,应该是买买买。
尤其是衣服、鞋子、包包啥的,时不时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填满衣柜,才能从心底萌生一种满足感。
“我可以陪你去市中心购物。"比埃尔霍夫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先告诉我早上想要吃些什么,我给你准备。”
因为地处中欧,冬季经常频繁降雪,草地很容易结冰,造成球员受伤风险,再加上严寒也影响了球场的上座率,所以奥超联赛和德甲一样,冬歇期开始很早,从十二月下旬,一直持续到次年的二月份。足足持续九周的时间。
比埃尔霍夫目前正处于冬歇期期间。
从昨晚那一吻之后,图南见到比埃尔霍夫,少了几分总是想挖空心思折磨他的心思,而是多了一些挑逗,她看他这种晚上化身禽兽,早上一本正经翩翩公子的优雅模样就忍不住想这么做:
“煎蛋、熏火腿,一些配菜沙拉,还有,别忘了,一杯加了牛奶的燕麦粥。”
她特意在牛奶这个词上加重语气。
比埃尔霍夫一边听,一边和电话那头说着什么,不过图南讲完了之后,他就挂断电话,用那双蓝眼睛死死盯着她,“需要我为你效劳?”图南拿起一件羊毛针织连衣裙在身上比划,摇摇头,又放进衣橱,重新拿了一件白色的斜肩毛衣出来,“不需要,谢谢。”就算比埃尔霍夫是个公子哥,他也拥有地道的德国审美,图南猜他从婴儿时期开始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色彩搭配,绝对是会指定要穿黑色、棕色、和白色纸尿裤的家伙。
比埃尔霍夫虽然不知道图南想到什么这么开心,但从她揶揄的眼神,稍微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和他有关,唇角情不自禁勾了勾,原本显得冷硬的英俊轮廓变得稍微生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