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什么都没有。
为了保持雷东多也许大概可能需要的“礼貌"感,图南率先开口道,“抱歉,我睡得时间太久了。”
说完这句话,她看懂雷东多在生气,也隐约猜到他在恼怒些什么,他的怒火明显有迹可循,但没有猜到,他居然没有离开房间,只是拿着那盘黑胶碟片,放进了留声机,按下开关。
“让我们来弄清楚几件事。"雷东多说,重新坐进边几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手臂优雅地搁在扶手上,端起冷冰冰的礼貌。黑色的盘面像凝墨一般转动,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转盘转动的沙沙声,Devil's Plaything前奏舒缓的音符开始跳跃流淌。“Love is a flame, burnin' in my veins爱是一簇火焰,在我的血脉中燃烧Love is afire,drivin' my desire 爱是一团烈火,驱使着我的渴望You are the wind,blowin' through my hair你是清风,拂过我的发丝图南看到雷东多的目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的高冷向来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而是一种看似绅士礼貌,实则毫不留情的审判。“你的全名是。”
图南垂下视线,“图南尔·斯兰蒂娜·迪费利切,我没有骗你。”“你的籍贯。”
“意大利。”
“职业。”
“导演,在校学生。”
在听到答案之前,雷东多推测如果图南的回答是诚恳的,也许他会继续保持着绅士风度,也许他会做出理智不能解释的事。而他已经提前为自己可能会不理智的行为找到理由,想要订婚、结婚、携手共度一生的对象在欧洲大陆,在意大利有着另外一重身份……而他对此浑然不知。
然而听到这份满意的答卷,雷东多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心情,他继续问,你离开是为了赶着回去见你的家人或者男朋友?”“是为了工作,我除了拍电影,还在做纪录片导演。"在雷东多的眼神重压下,图南探出腿,男人的眼睛严肃地眯了起来。但她却敏锐地从他放下腿的动作,察觉到他的情绪,或许已经从拒人于千里之外,变成了模棱两可的矜持。
也许。
并不能确定。
毕竞雷东多脸上一成不变的神情很有迷惑性。“你一直没有回信,我以为你…没有看到……又或者是不在意我是不是不辞而别剥……
看到图南掀开被子,双腿踩到地上,朝他走过来,雷东多的语气出现一点停顿,但紧接着就继续说,语调几乎和刚才没有任何不同:“既然知道我不在意,为什么今天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让菲利克斯把你安排在签约的队伍里。”
“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看到我写的那张纸条,是不是看到我想向你道歉的诚意,毕竞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纸条没有落入你的手中,我想亲自来问问一一”图南突然转移了话题,“原来你知道是菲利克斯安排我进入签约团队。雷东多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图南觉得他会因这句话而恼羞成怒,随后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你现在有两分钟的时候,来说服我原谅你的不告而别。
我已经见识了你出神入化的演技,还没有见识到另一项关于导演节目的能力,我很感兴趣,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演技上的惊喜。”如果毒舌是种天赋,那么雷东多已经凭借实力,战胜了全阿根廷的男人。“你说得好像是……我随时都在等着欺骗你,不过……只有两分钟吗?”图南快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雷东多那双优越的大长腿上,她搂住面前人的脖颈,依偎进滚烫的怀抱里,语气颇有煽动性,“两分钟,够干点什么?连听完一首歌的时候都不够。”
“十分钟。"大手紧紧攥住纤细腰肢的一侧,似乎随时警惕着她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行为,以及随时准备控制她过于亲昵的动作,毕竞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