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合法的手段讨债。”
他着重在合法权益这个词上加重语气。
无论如何,先保证自己不会挨打,然后把图南尔从这男人怀里弄出来才是正经事。
“是这样吗?"雷东多没有理会乔瓦尼的叫嚣,看着图南问。“他们先是借给我一笔钱,大概有几千美元,哄骗我那是无息贷款,让我在借贷合同上签字,过了半个月,几千美元就利滚利变成了几万美元。”图南维持着卖花的小女孩人设,从怀里抬起头,对着雷东多露出一个有些凄美的笑容,“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靠卖花的微薄收入,我怎么能还得起这些钱呢。
现在他们还要砸我的花篮,赶走我的客人,逼我和他们玩一个打赌的游戏欲言又止,才能让人无限遐想。
旁边的蓝萨尼听得警棍握得咯吱咯吱响,索拉里更是听得双眼通红,如此可怜的一个姑娘,居然被逼到了这种地步?天理何在!法律何在!
良知何在!
夕阳微醺,映照在图南的眼眸之中,她的瞳孔是浅棕琉璃色的,眼底泪雾弥漫,即使目光空茫,有些失焦,也美得如此惊人。从雷东多的这个角度看,就像是易碎的琉璃一样,可怜,无助。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良久。
图南轻轻挣脱雷东多的手臂,慢慢蹲下去摸到她的盲杖和摔倒在一旁的花篮,把花篮挎在胳膊中间,“抱歉,我该走了,我还得去卖花,今晚要是交不上利息,就会饿肚子。”
然而,往常很轻盈的手杖,此刻却像是千斤坠,怎么都挪不动。图南余光看见雷东多的手,紧紧握在盲杖中间,然而,她还得表现出看不见的迷茫,“怎么回事……我的手杖……陷进了什么地方,好心心的先生,你能帮帮我吗?”
雷东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他不想她就这么跟着两个混蛋离开,静静地看着她,胸腔里的心跳声愈发剧烈。半响,他突然问,"“你……想让我帮你吗?”图南清了清嗓子,“是的……我正要请你帮我把这……“我可以给你找个律师。”
事情朝着她完全没有预料的地方发展了,图南轻轻咬了下唇,一副不安的模样,“我……我没有钱。”
“正常的法律援助。”
此言一出,一片沉默。
雷东多并不关注欧洲的新闻,也不关心意大利电影圈的八卦,今年夏天,时年21岁的他与另外三名阿根廷青年人队的球员本应与球队进行续约。但由于俱乐部的操作失误,比起规定时间晚了16天才收到续约合同。自觉被怠慢、苛求完美的雷东多向阿根廷足协和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成为“自由身”,他最近正忙着打官司,本不该操心一个陌生女孩的事。“没错,费尔南多目前在大学修习法律学,可以为你提供这方面的援助…”索拉里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尽管他自己也没想到,好兄弟能做到这种地步。
王子为什么这么做?他暂且猜测是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热心肠”。王子从小就个性强烈有担当,在踢球的小伙伴里很有威望,只要他一开口,其他孩子就只有默默听从的份。
小学时班上有个顽皮鬼,经常为非作歹欺负同学,不管老师如何调教都不听,有一天王子严肃地跟他说不许再欺负其他小伙伴,不然再也没有人跟他做朋友了,那个顽皮鬼突然就老实了起来。
只是。
原本他还想自己揽下这差事啊……
摄影师隆巴迪跳出来抓住盲杖,“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话还没说完,就被警察蓝萨尼捂着嘴拖走,“来来来,我们先聊一聊,你那几千美元半个月内变成了几万块贷款的事合不合法。”
隆巴迪:…
眼看摄影师被警察拖到警车边,警棍威胁加口头教育,完全没有嚣张气焰,只能点头像小鸡啄米,乔瓦尼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他嘴里嘟囔着电影里反派常说的狠话,“你能保护她多久?我们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