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折腾了半个钟头,图南最后拿着他的一件衬衫走进浴室一一能这么干的原因是,这衬衫明显是刚烘干过的。别墅坐落在佛东部的巴尼奥阿里波利镇,距离佛罗伦萨的训练基地维奥拉公园很近,距离市中心也只有4英里,开车十五分钟就能抵达。巴乔特意开车到市中心,采购了一些食材,又买了一些其他的优生优育必需品,才满载而归。
没错,相比于一些更喜欢坐在家里看购物节目,拿起电话下单,足不出户等着送货上门的家伙,巴乔更喜欢自己亲力亲为。从这一点来看,完全不像个巨星。
正如他喜欢自己挥着斧头,砍伐门口的金合欢树,防止它们在下雪时倒伏砸到房屋围墙,这源于对生活务实的感受乐趣。佛罗伦萨冬季虽然阴冷潮湿,但气温都在零点以上,下雪很罕见,大多都是零星小雪,今天这种风裹着雪拍打在车窗上的感觉,对巴乔来说还是很罕见的把车停到庭院,看到二楼室的灯光亮起,猜到图南已经睡醒,巴乔提了几个袋子下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卧室在二楼,上了楼梯,能看到门正虚掩着,一丝光亮顺着门缝泄露出来。推开卧室门的一瞬间,巴乔的呼吸陡然停滞,他正在寻找的女孩,此刻正坐在床上,穿着他的衬衫。
宽大的衬衫罩住她的窈窕身躯,衣摆下一双白嫩美腿蜷缩着,她脸颊绯红,睫毛上微微潮湿,手里拿着吹风机正在吹半干的头发,这一切都表明,她冈从浴室出来。
眼下女孩还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在他的心里激起了怎么样的涟漪。巴乔很快垂下眼。
两条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图南用手拽了一下衬衫,迎着他如此滚烫的视线,她真有种奇怪的感觉。羞涩?不应该,在猎人小屋里,他们似乎连比这更亲密十倍的事都做过,慌乱?有一点,今晚的他,和那天晚上的截然不同。就像是射伤黑熊时的那样,更有压迫感,也像是佛罗伦萨和AC米兰比赛那天,更像个…进攻者。
图南将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顺手掀起被子,将腿盖住,“抱歉,罗比,我没有在卧室找到能换洗的衣服,所以就用了你的一件,很幸运,它是洗过的,所以我……”
巴乔慢慢走过来,顺势半跪在床边,像是一个优雅的骑士,捉住图南的手,俯身在她的手背落下一个轻吻,用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盯着她:“不用觉得抱歉,我从来没见过,这件衬衫可以如此美,和我梦中见你穿的那件一样,好极了,美极了。”
滚烫的呼吸,撩拨着手背,让图南不禁一阵瑟缩,她用一个仓促的微笑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你在那。”却听见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那你现在确认了吗?”
“也许。”
“也许?太奇怪了,什么事的答案会是也许…”图南下意识看向巴乔,他的眼底暗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下一秒,就俯身朝她压过来。这个过程是缓慢的,仿佛给了她反应的时间,但这个过程又是紧迫的,距离在不断拉近,直到高挺的鼻尖轻蹭在脸颊上,“我可以告诉你,只是我得确定你愿意知道。”
太近了,近到呼吸之间都是滚烫的荷尔蒙气息,图南只能试图抓住巴乔结实的小臂稳住重心,避免倒在床上,像是马上要滑倒溺入深潭的人,抓住救命稻卓。
然而避无可避。
鼻息纠缠,呼吸相贴。
索性不再逃避。
“你说吧,我听着呢……唔”
话音未落,巴乔吻上红唇,毫不费力地撬开贝齿,含着香甜的小舌头吮吸,他的吻缠绵又滚烫,一开始是带着青涩的本能,在疯狂掠夺她的呼吸。很快,他就在漫长的探索中,掌握了某种节奏。图南彻底被巴乔沉重的身躯压倒在床上,舌根被吮得发麻,胳膊也变得酥软,无力撑在硬邦邦的胸膛上,只能掐着他的手臂,感受肱二头肌紧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