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轮廓,高挺略尖的鼻梁,绿色眼睛尤其迷人,深邃中透出些许野性的蛊惑,还有些缱绻,或许是夜色笼罩之下,带来的错觉。
图南心跳得像是打鼓,“你到底要做什么?”“夜里在野外休息很危险,我们到猎人小屋去,在这里过夜,那里有火炉,还有我上次来时存下的木炭,今天夜里会很暖和。”对巴乔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消失了,图南没有任何反抗地同意了,她用一只手抓着猎枪,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那还等什么,我累的够呛了。虽然来得时候,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但是看到这猎人小屋里各种简陋的条件,图南还是不可避免地浑身难受起来了。其他的都可以忍受,只有这张山毛榉砍了之后直接拼成的,只是用木钉子固定的床,上面铺的居然是松针和晒干的苔藓……她脱下大衣铺在地上,抱着膝盖坐上去,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你想吃点什么?“声音传来,她抬头望去,巴乔升起了炉火,就把猎人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橄榄绿的背心,布料紧贴着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弧度。不知是不是有些热,手臂鼓起的蓬勃肌肉也渗透出些许汗水。然而此刻房门只是虚掩着,图南甚至感觉到有阵冷风灌进来,她真是有些羡慕运动员的好身体,挪坐到火炉旁,“你这里有什么能吃的?”“上次烤剩的马铃薯。”
“…好吧,就这个了。"野鸭子、野兔肉什么的,只放简单的调料,她是吃不下去的,还不如烤土豆来得干净卫生。
巴乔收拾了几个没有发芽的马铃薯出来,倒出水壶里的水洗净,又拔下锋利的猎刀,在表面扎几个小孔,以帮助蒸汽散发,避免在烤的过程中爆裂,然后直接放在火炉上。
两个人就这么围坐在火炉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
图南:“你在这森林里待得很久了吗?我发现你对这周围一带都很熟悉。”“从我转到佛罗伦萨开始,已经第四年了。"巴乔说着,把一个凉得差不多的烤马铃薯放到木碗里,递过来去,“烤好了,请吃吧。”看见马铃薯被烤得黑乎乎,图南迟迟没有动手,最后她解下了巴乔观察她的神情,几乎可以猜到她那极力掩饰的情绪,不是嫌弃食材简陋,而是这马铃薯上的焦痂。
她是个有些洁癖症的女孩。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答案。
图南还是接过了木碗,也没有刀叉什么的,她主要是不想用手扯着吃,可是都沦落到这种境地了,今晚不吃,肯定是要饿肚子。饿肚子太难受了。
她给自己做了一通心理建设,才上手去剥马铃薯,指尖一碰居然一点都不烫,用力一掰,白腾腾的热气裹着乳白偏黄的薯肉露出来。实话说,巴乔烤得真不错。
图南吃完一整个,肚子确实饱了,手指却染得黑乎乎,擦也擦不掉,“你熟悉不熟悉这周围的环境?有没有能……洗手的地方。”巴乔抬头看着她,图南也看着巴乔,片刻后她说,“刚才你洗马铃薯把水都用光了,难道你今晚不打算喝水吗?好吧,我只是问问,没有就算了。”猎人小屋后面,有个水泉。
泉水从一道裂缝中涌出,带着汩汩细流,汇聚在这个小谭,两旁的斜坡上长满了丝绒一般的青草,月光照在这银色的弥漫着雾气的泉水,就像童话故事般美妙的场景。
树林的气息很浓烈,带着微微的湿气。
看着巴乔打着手电筒,用木桶取完水,又折返回来,图南匆忙关上小屋的窗户。
一开始她真的只是想洗个手而已……但是他非要烧水让她擦擦脸和身子,还可以漱漱口喝点热水什么的……实话说任何一个人都拒绝不了这个诱惑。水烧开,图南关上门窗。
巴乔就屈膝倚靠树干,也许是这小屋的隔音效果,可能不如想象中那么好,又或许是窗户密封得不那么严实,哗啦啦的水声响着,让他极力压制的躁动,被微妙地撩拨起来。
拿着一边狭长的树叶,放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