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气质挺和蔼可亲八面玲珑,单从外型来看,更像是混T台的模特,而不是一位在乙级联赛踢球的球员。安杰洛远远就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很显眼,毕竟这是1989年,能开得起保时捷的人并不多。
走近时他瞥了一眼车牌。
保罗的车?
脚踩着地上金黄的枯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安杰洛凑到半开的车窗后面,看到主驾驶位上,马尔蒂尼高大的身躯正将图南圈在怀里亲吻。这个体型差很容易让人想到动物园里,小狮子逗小猫玩,把小猫压在地上强舔,舔到怀疑人生的画面。
每次纤细手指将要挠到脸上,都会被揉捏打败一一那常年训练的,微微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按住敏感的腰窝碾揉,是最亲昵可怕的折磨。图南也从不停捶打,到腰肢轻颤,渐渐软偎成一滩水,微卷长发如瀑布般晃动。
唇瓣已经在毫无节制地、长达十几分钟的亲吻中变得娇艳微肿。安杰洛愣在原地,这个爱乱发脾气、一生气就爱抓挠人脸、乱踢乱踹的女孩,毫无疑问,是他的好妹妹。
微风从窗户的缝隙穿入,吹动了马尔蒂尼的深棕色卷发,更添几分潇洒飒爽,他正满是专心致志地吻着怀里的女孩,手臂肌肉蓄着爆发力。深邃如罗马雕塑的轮廓,眉眼间带着几分躁动,这个时候的他真像一头优雅又野性的狮子。
马尔蒂尼低沉的喘息越来越重,一个年仅二十一岁、一年来过得像苦行僧的的年轻小伙子此时就像活火山,一点撩拨就能喷薄而出。越来越放肆的揉弄,不断膨胀的欲望,彻底将情欲激发,带着侵略十足的荷尔蒙气息愈发深入,辗转反侧,将嫣红小嘴里的呜呜声尽数吞下。“唔……“到最后,图南只能搂住他的脖颈,呼吸声像是被狂风暴雨席卷了似的,仓促又匆忙,完全落不到实处。
安杰洛试图把手从窗户伸进去,无论如何,他要做一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目的是避免让她受凉感冒,而不是打扰小情侣在公园旁边的车里亲热。毕竟米兰城的十月末还是很冷的。
“咳咳……天太冷了,还是先回家为好。”听到窗外的声响。
图南迷离的眼眸睁开,看到一只大手伸进来试图开门,吓得霎时间清醒了,马尔蒂尼堵住唇舌的亲吻蓦然离开,绯红脸颊立刻紧贴过去,把叫声闷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有人!”
马尔蒂尼拿起一旁的风衣将裙摆掀起的白嫩长腿罩住,身体肌肉紧绷,暴怒的神情看向窗外,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在看到是搞抽象的大舅哥时,变成了无语。
安杰洛死皮赖脸坐上车,试图说些家常话,“妹妹,电影忙活结束,怎么不去看哥哥比赛,你以前不是最爱看哥哥踢球吗?”图南裹着大衣整理裙摆,试图用冷暴力冻死某人,不提接吻时被碰到有多么让人羞愤,再说她这么忙,做后期,找公司发行,哪有时间看比赛。安杰洛尴尬地转向开车的马尔蒂尼,“保罗,你今天没有比赛?”面对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大舅哥,马尔蒂尼倒没有什么被撞见的不自在,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随口应和道,“今天休假,刚刚有空,正好去和诺拉阿姨一起吃顿饭。”
从小安杰洛和马尔蒂尼的关系还算不错,因为是邻居,再加上图南尔的关系。
只是十岁之后,安杰洛就去了科莫青训,马尔蒂尼当时是米兰青训。成年后,安杰洛这个“逆子″没有子承父业考律师执照,反而追随科莫俱乐部入去了乙级联赛,两个人当然就少了很多的交集。两个人一顿尬聊。
气氛有些莫名尴尬。
幸运的是,前面就到家了。
图南透过车窗看向旁边的铁栅栏,如今是十月下旬,栅栏后那块草坪,她常被他用儿童单车载来看他踢球的地方。
余光看着安杰洛也盯着窗外,一副被触动的神情,想当年,保罗骑着两个轮子的单车,他蹬着四个轮子的儿童单车在后面猛追,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