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热的触感袭来,图南情不自禁有些瑟缩,她根本没有细想这番话中的深意,“不用,谢谢。”推开车门,尽管双腿还在发软,却走得飞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至少今天,她不想再和科斯塔库塔,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了,他实在是不知餍足!
路过更衣室,马尔蒂尼正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盯着她,厚厚的前额,一头卷发,漂亮的灰蓝眼睛一眨不眨,一只手托着下巴,嘴角肌肉微微绷紧,那是一种压抑怒火的表情。
图南看到此刻他还算正常的模样,不过,等会就不一定了。
她自幼和他青梅竹马,用一句话来说,她见证了他混蛋的青少年时期,对他暴风雨前的宁静表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图南假装没看见,就这么走过去,更衣室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手斜刺里抓住她的胳膊,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昨晚你没在公寓,去哪了?比利那里,还是和马尔科?”
轻声细语像是幼狮喵喵叫的,动作却是霸道强势不容拒绝的,语气也是支配性的。
图南抬起头看马尔蒂尼,深邃青涩的脸,越来越近,小虎牙和她相距只有几公分,压迫感十足。
他还是知道了。
这语气不是试探,而是笃定。
图南不知道马尔蒂尼是怎么知道,她约了范巴斯滕出去的,她倾向于是范巴斯滕告诉他的。
那个来自乌得勒支,高傲的、一股子正直感的荷兰男人,身上还有着属于天蝎男人的距离感和冷漠态度。
想到这里,她有一点不太高兴:
“难道我就只有这两个地方去?我没有朋友,不能去别人家里借宿,你哪来我家公寓的钥匙?还给我!”
“我在给你坦白的机会。”马尔蒂尼被激怒了。
迷人的灰蓝色眼睛里,嫉妒犹如一头奇异的猛兽,在只受到一点挑衅之后,就会像是遭受了致命的伤害。
“我为什么要你给我机会?我想做什么,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想和谁哪个男人见面,也不要通报你……你做什么……啊!放开我!”
马尔蒂尼把图南像孩子那样扛起来,他把她抵在墙上,落在阴影中的一半侧脸阴恻恻的,一把按住她挣扎的双手,“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又和比利待在一起。”
“是的,那又怎么样?你凭什么这么高调的教育我!”
在这个时代,从来不会有一个意大利女孩,能用想要对抗一切的语气对一个男人这么说话。
但这就是图南的习惯,马尔蒂尼怎么不知道她的习惯?
让他生气的,是她和比利在约会,她是他的,他自小就知道,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已经结婚,一想到这里,他就控制不住地妒火中烧。
“别想着故意激怒我,图南尔,不管你想和比利发展出什么关系,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偏不……唔”图南真希望这句倒霉的话,没有脱口而出,但为时已晚,这话就像是在他的怒火加了一把柴,烧得更肆无忌惮。
马尔蒂尼的吻凶猛袭来,大手握住图南的后颈,另一只手控制住她扭动挣扎的腰肢,把她紧紧禁锢在怀里,辗转加深这个吻。
“放……唔……”图南被亲得慌乱,耳畔是属于年轻男人的、不加掩饰的、沉浊的让人战栗的呼吸。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口中的津液就被马尔蒂尼吞入腹中,反抗转变成呜咽。
小舌头被男人的舌头含住吮吸,略显粗糙的舌面,碾压纠缠过敏感的舌尖,又狠狠地吮。
还有那双掐着腰窝乱揉的手,比起温柔擅长调情的科斯塔库塔,更显得霸道粗暴。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唇瓣微微红肿,舌根都被吮吸到发麻,图南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整个人都被揉软了,脸上泛起玫瑰般的红潮。
双手也不再想着推拒,而是凭借本能抓住一点喘息的机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