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
傅泠实在很讨厌她这副样子，施恩的是他，到头来没一句感激的话，还拿腔拿调，不冷不淡的。
“抬头，看着我。"他命令道。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懒得跟他对抗。她看着他，眼睛清亮，无惧无畏。但却空洞至极，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傅总您说的对，您的确没有这个义务，是我的错。我昨天不该贸然让你帮忙，是我让这件事，失去了公平的意义。”她这话说得四平八稳，因为她清楚，于公于私，她都没有资格要求傅泠。是她不够严谨，阴差阳错，误打误撞，找上了出题人。窗外的艳阳消失，天阴了下去。
她越是平静，傅泠越是沉默得吓人。手机响起，他看也不看，掐断。再响起，直接关机，扔到一旁的桌上。
他猝然开口，冷笑，“你不是想利用我吗，现在又在别扭什么？”夏虞惊愕地看向他。
她都解释过了，所谓的“利用"，不过是想利用跟他的那份兼职赚点钱，而且那也只是醉酒的话，做不得数。
可他这眼神这语气…怎么有点不对劲？
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漂亮的脸孔终于露出破绽，傅泠紧绷的下颌线，也跟着松弛开来，棕色眼眸浮上淡淡的笑。
恶作剧般的那种。
“难道你想要的，不是我手里的钱，也不是资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