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她明白他最后的意思。
都说他做事不讲人情,但其实,只有客观与理性,才能带来相对公平的结果。
不过话又说话来,她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后怕,怕星河因为自己而被连累。
可比起后怕,她竟有些…头皮发麻。
他看透了她,也利用了她的弱点。
然而更让她头痛的是,她的生活,很快就要跟一个充满危险的男人,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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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泠给了她一周的时间准备。
她也的确需要些时间做心理建设,比如昨晚,想起这件事,想起最近的种种意外,她几乎到后半夜才睡着。
好在,许妍父亲的事两天后便尘埃落定。
“真是邪了门,调查速度突然跟坐了火箭似的,不过总算是还我爸一个清白了。”
清晨的办公室里,许妍抿了口咖啡,眉飞色舞道:“更邪门的是,举报人竟然还亲自登门道歉,说是鬼迷心窍,怕我爸拿下项目才使坏。”
“那就好。”夏虞松了口气,“奶奶呢?”
“一听到这消息,病都好了一大半,非要回家养着不可。”
许妍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吧小鱼?我就说吃吃该喝喝,事情总会解决的。”
晨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暖暖的,驱散些许倦意。
夏虞笑了笑,“嗯,许大哲学家说得对。”
“对了。”许妍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那晚在白夜里,你怎么溜得那么快?”
“就..临时有点事。”
夏虞垂下眼睫,专注地搅动着手中的泡腾片。
“什么事那么急,招呼都不打一声…不对,有情况。”许妍眼睛一亮,“坦白从宽,是不是被哪个男人给勾走了?”
夏虞抬眼看她,一脸无奈,“真没有…”
“挺好!”许妍拍了拍她的肩,“这样你很快就能忘记傅斯洲那个渣男了。”
夏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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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傅泠家前,夏虞重新安置了那尾天使鱼。
每日持续不断的用药,让这家伙慢慢好转,身上的白点消失不见,总算是活了下来。
但天使鱼喜欢群居,这样形单影只地,呆在这方寸大的鱼缸里,未免太过孤独。
不是没想过给它寻几个伙伴,但夏虞终究放弃了。
她负担不起这么多的生命,再者,她此前跟傅泠提起过鱼的事,但他似乎不太喜欢鱼这类生物。
最终,她将天使鱼托付给了附近水族馆的老板,阿楠。
阿楠是个爱鱼人士,见她如此诚恳,主动提出自己养着,不会转卖。
“要不,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阿楠将天使鱼从手提式鱼缸里捞出,放进了大鱼缸,那里成群结队的天使鱼,摇曳着,发着五彩的光。
夏虞看着它蓝色尾巴上那个小小的红点,“那就叫…小玫瑰。”
小玫瑰像是听到她的话,转过头来,对着鱼缸外的她,摇了摇尾巴,然后一个摆尾,随着小伙伴一道,游向鱼缸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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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末。
傅泠对助眠这件事的上心程度,似乎超过夏虞的想象。
周六上午,她人还在被窝里,就被铃声吵醒,伸手摸到手机,迷糊着按下通话键。
“没醒?”
久违的带着磁性的男声贴耳传来,像是从枕絮里生出的声音,隔着层纱,不太真切。
“嗯。”
脑子还没清醒,她含糊应答,还没意识到这通来电的缘由。
那头静了片刻,“我下午过来接你。”
接…什么?
她翻了个身,慵懒睁开眼皮,窗外雨声裹挟着真实世界的噪音,扑面而来。
夏虞浑身过电般微微一颤,想起一个残酷的事实。
今天要搬家,搬去这个男人的家里。
可现在才